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停止了,而安静的朝堂只剩下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忘情深吻的两个人,不知过了多久,杨睿泽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张诱人的红唇,饱含**的双眸尽显魅惑的看着那张红肿的双唇,嘴角一勾,邪魅笑道,“越越,你的味道真是越来越好吃了,真怕我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将你……”后面的吃掉他并没有说出口,但聪明的慕容越怎会不知他后面的话是什么。
慕容越脸色一红,她刚刚竟然沉迷在他的吻中了,“皇上吻技不错,可是受了谁的高明指点,臣也好去拜师学艺,说不定将来有用武之地。”
“越越记性可真不好。”杨睿泽坏坏笑道。
“泽。”慕容越快快说道。
“真乖,如若越越要拜师的话,那就让我来教你。”那白嫩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慕容越那张好看的小脸。
“哦,我想起来了,皇上的新宠是是月怜馆的头牌,能成为头牌,吻技自然要好才行,那就是说那高人是那头牌了。”据她所知,这些年来,不管他是太子还是皇上,身边未曾出现过任何的女人,而唯一的出现也是她制造出来的谣言,那他的……
“放心,我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是越越你一人而已,而且也只能容得下你。”杨睿泽拉着慕容越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心口上,让慕容越能感受得到他的心跳声。
越越如若不是吃醋,那又为何总要提到那该死的月怜馆头牌身上?不过想到越越吃他的醋,他的心还是很暖的。
“能得到皇上的厚爱,那我岂不是很荣幸。”慕容越抽回自己的小手后,挑眉笑道。
杨睿泽邪邪一笑,手指轻轻滑过那张红肿的双唇,眸底尽显柔情和宠溺。
“对了,泽,六年不见,我可是为你准备一份厚礼。”慕容越顿时宛如小女人似的将她自己靠在杨睿泽的胸膛上,娇媚笑道。
“哦?”对于她的转变,杨睿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一跳,不过却被他直接忽视掉,他很是喜欢越越的这一举动。
“泽,保管你喜欢。”将头埋在杨睿泽怀中的慕容越狡黠一笑,眸底闪过一丝丝的邪邪笑意。
“我很是期待越越的礼物。”
……
萧如大婚,杨睿泽特赦批他休假一个月,在这个月中,萧如每日都陪伴在红音身边,细心,温柔,宠溺,府邸的下人纷纷羡慕他们的新夫人,竟然能得到将军如此般的宠爱。
这不,萧如正陪着红音坐在花园的亭子中享受着在这二月难得出现的阳光。
“萧大哥,如果音儿有了宝宝,不能再伺候萧大哥,萧大哥会娶别的女子吗?”前两天她偶尔听到下人们对此的讨论,她也很是好奇萧大哥会不会娶别的女子。
“如若这里有了小音儿,萧大哥宠你都来不及,怎会有心思娶别的女子。”大手轻轻放在红音那平坦的小腹上,柔柔笑道。
“真的吗?”
“恩。”萧如点头应道,低头在红音嘴角轻轻点了一下。
“谢谢萧大哥。”红音雀跃道来。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宠你是应该的。”
红音微微一笑,将头靠在萧如的肩上,两人就这样靠着坐在亭子内,任由这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
浓浓的幸福味道慢慢散开,直到管家声音的插入,他们两人才暂且分开。
“将军,夫人,皇上来了。”
“皇上?”
“是,皇上有令,让将军带着夫人前去厅内接驾。”
“恩,下去吧。”
管家离去后,红音担心道,“萧大哥,皇上不会真的想要音儿守寡吧?”皇上半个月前所说的话她到现在还犹记在心中。
“音儿,我不会让你守寡的。”萧如紧紧搂着那有些颤抖害怕的身子并柔声安慰着,但他心中也是有些害怕。如果皇上真的要他的命,他该如何选择?
大厅
靠坐在靠背椅上的慕容越朝对着坐在她身旁的杨睿泽翻了翻白眼,她好不容易才离开皇宫了,她本想直接回府去准备准备月惜楼的开张,却在皇宫门口发现某人厚着脸皮跟着上来了,他的借口很简单,他来向她讨礼物了;而后她又故意绕道来到将军府借口探望红音,他一样厚着脸皮跟上,而且借口更好,身为一国之君,偶尔也要关心一下下属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