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原本是不相信,但今天看到欣儿的孩子越儿后,朕相信了。朕一直以来,越儿是个女子,万万没想到竟是个男儿身。”亏他当初还误以为封皇会打破前例,赐封一名女子为官,原来是他误解了,欣儿的孩子至始至终都是名男子。
“那父皇现在知道了,是不是打算要对越越不利?”
“就算欣儿并非是朕的真正皇妹,但朕始终视她为妹妹,再加上越儿是欣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他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朕又怎会将他推入深渊。”不管怎么说,欣儿始终是他的妹妹,他怎会忍心杀害欣儿的骨肉。
“朕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男子?”
“确切的说,儿子只喜欢一人,那就是越越。”他仔细想过,越越的女儿身份暂时还不是不能让父皇知晓,否则难保越越的女儿身份不会曝光出去,他还是将这个秘密守住下去。
杨弘文仔细看着杨睿泽,似乎在琢磨他话中的真假性,最后便见他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道来,“朕已经为你定好四妃的人选,日子就定在下个月的十五。”
“除了越越之外,儿子不会要其她的女人。”杨睿泽脸色一沉道来。
“不管你要不要,朕已安排好一切。”杨弘文说完后,直接甩手离去。
“父皇不要忘了,儿子才是现在的一国之君,儿子说不要就不要。”杨睿泽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寒声说道。
杨弘文闻言后,身子一怔,但他并未转身,只是有些怒气道,“只要朕活在世上,下个月你就必须得赐封四妃。”
杨睿泽没有出声,冰冷的眸间燃起丝丝的寒气,眉头紧皱,随即那冰冷如霜的容颜上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同一片天空,同一时间,可他们的此时的心情却是不相同。
果然,第二天便立即有人借这次的流星雨来发挥无限的现象。
朝堂上
“启禀皇上,昨夜天呈异象,定是上天给我国的提示,提示我国即将有一场祸乱发生。”说话之人正是冯元安冯宰相。
据他所指,太上皇已经回到宫中,相信再不久,他的事就能成功了。
“不错,自古以来,天呈异象都是一件极其不吉利的现象,是灾难的象征。”文官中又站出一官员附和着。
其他官员纷纷点头表示着他们的意见。
“天呈异象,那就是说天灾,既然是天灾,那你们告诉朕,朕要如何防御苍天的惩罚?”杨睿泽冷笑着,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冯元安正准备开口之际,却被另一人给堵了过去。
“启禀皇上,天呈异象,并非都会引来天灾,也有可能是**,或许这正是上天在给予提示,我国有着一桩莫大的冤案。”说话之人是刑部的蒋石中。
话音落,百官纷纷交头接耳的小声碎语着,纷纷猜测着蒋石中这番话的含义。
“哦?冤案?那蒋尚书说说看,这桩莫大的冤案到底是什么冤枉,也好让皇上好好审判一下,这案到底是不是冤枉?”白沐淡淡笑道,但那双犀利的眼眸紧盯着一脸正气禀然的蒋石中脸上。
杨睿泽冰冷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蒋石中后,冷冷吐出,“说。”
“启禀皇上,据臣所知,太皇太后在仙逝前两天,慕容学士曾擅自闯入过太皇太后的德寿宫,而且呆在里面足足几个时辰,在那之后,并无他人有闯入得寿宫,之后不久,就传来太皇太后仙逝,所以臣才大胆揣测,这太皇太后并非仙逝,而是被人所害。”
蒋石中刚说完,百官瞳孔放大,嘴微微张大,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个站在最后尾,最角落的慕容越身上,只见慕容越极其淡定的低垂着小脸站着,丝毫没察觉到众人的视线。
众人见慕容越毫无反应后,站在慕容越身边的官员推了推她的身子,她才反应过来,在她看向那些人的目光后,开口问道,“有事吗?”
一句简单而又淡然的问话,百官纷纷怀疑这慕容学士是太过于淡定还是刚刚他游神了?根本没听到他们在商议些什么?
“慕容学士,蒋尚书说你杀了太皇太后,你可有话要说?”白沐十分好心的提醒着。
“臣也是猜测。”蒋石中紧接的说道,先不提这慕容学士目前受到皇上器重,就单凭皇上在上,他哪敢就此下定结论。
“哦。刚刚下官一不小心睡着了,没注意听各位大人的话,不如这样,各位大人将刚刚所说之话再重复一遍,可好?”慕容越淡淡笑道。
慕容越在说话的同时,还恼怒的看了一眼坐在上位的杨睿泽,如不是他那所谓的皇恩浩荡,她这个讲师学士哪需要上朝,哪需要一大早就爬起暖和的被窝跑来这上朝。再加上,她昨晚只睡了两个时辰,严重的睡眠不足。
杨睿泽似乎察觉到慕容越那闺怨的目光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眸底快速闪过一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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