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云顿时慌张起来,脸色也有些紧张,“对不起,公子,属下不是说公子像女子,属下是说……”
“你刚刚说什么礼服?”在整个雪城,就她的怜惜楼有出售礼服,泽买礼服?她怎么不知道?她怎么没见到他买的那件礼服?还有,他买来是送给谁的?是送出去了吗?
“就是怜惜楼开张那日,主子就买下一件礼服。”暗云如实回答,深怕他会说错些什么而牵连到主子,他的过错就大条了。
慕容越开始回想着,若是那日的话,那有可能是自己离开的那一刻,他让暗云去买的,不过现在问题是,那件礼服在哪?
“我不希望今天的对话让第三个人知道,就算你主子也不行。”她倒是想看看,泽要到什么时候才将那件礼服拿出来?
“是,属下明白。”他发现现在的汗正一滴一滴的流着,他就是话多,无缘无故干嘛要提到主子买礼服那件事,“啪”的一声,他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慕容越没有理会暗云,径自的迈开步伐走着。她还走到景德殿,她就已经看到那道焦急的身影。
勾唇一笑,她只是“失踪”四个多小时,他就这么紧张,若哪天她真正的失踪了,他岂不是要疯了。
同时,杨睿泽也看到不远处缓缓朝他走来的倩影,身形一闪,直接将她揉进他的怀中。
“我的武功不差,不会出事的。”她能清晰感受得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那莫名的恐慌,他这是怎么了?
“下次不可再玩消失。”他恨不得将这柔软的身子揉进他的体内,刚刚他真的害怕了,害怕当年的事再次发生。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直觉告诉她,他现在的害怕并不只是因为她“消失”的那几个小时而已,而是因为其他的事。
他没有松开怀抱,反而加深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更加用力的抱在怀里。
而紧随跟上的小桂子,暗云等人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越越,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有乞求,也有期待,还有几分的害怕。
“好,我答应你。”不知道是为了安抚他那害怕的心,还是不想让他失望,她一口答应。
话落,他那有些冰凉的双唇贴了上来,霸道又占有性的亲吻着她。
她没有抗拒,任着他吻着,咬啃着,轻轻的打开贝齿,让他探了进来。
她的打开,他直接伸了进去,并不断在她的檀口间探索,绕圈,品尝着属于她的美妙的芳汁,鼻尖也尽是她的独特的香味。
他发现,他对她永远都没有抗拒性,就只是一个吻,他的身子就立即有了反应,而且也不管他要她几次,他发现他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致命的红唇,细长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那红肿的双唇,眸底的柔情不难发现,声音也是勾魂的好听,“我真想在这吃了你。”
脸色顿时绯红,将心中的羞涩压下后,红唇轻轻开启,“泽,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只是想你了。”他松开搂在她腰际上的手后,改为握在他的手心上。
“就这么简单?”
“恩。”他是真的想她了。
“朝廷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切换话题。
“恩,那是萧如快马传来的军情。”他也没有隐瞒,直接将一大早收到的奏折内容缓缓道来。
“边境军情有变?”
“萧如在回朝的路上,遭到突袭,萧如虽受了小伤,但将士伤亡过半。”杨睿泽低沉说道。
“突袭?南国?还是另有他人?”
“神龙教。”萧如传来的密函中提到,神龙教让萧如传句话给他,这是伤他们教主,和杀他们玄武使者的小小惩罚。
神龙教再次卷土重来,势必为报仇而来,他担心神龙教的人会朝越越下手,这也是刚刚越越消失,他会如此的害怕。
慕容越不语,不过她终于想到了,想必刚刚泽的害怕是担心自己被神龙教的人给抓走了,哎,这傻瓜,这种事何必瞒她。
“其实……其实我已经命人打探神龙教的总坛,只要一找到他们的总坛,我就亲手毁了他。”她得加快速度才是,赶快调配成功,她要将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龙教变成粉末。
“不行。”脚步一滞,严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