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泽……泽儿他知道他亲生母妃并不是宛姐姐吗?”
“泽儿怎会知道,当年泽儿才刚出生,而且……恩?欣儿,你怎么都忘了?蓝儿她在泽儿出生时就……”他的话还没说完,慕容越便听到那由远而近走来的急促脚步声。
慕容越叹了一口气,身形一闪,快速消失在花圃中。
“欣儿,你别走,欣儿……”看着那道倩影再次消失,杨弘文猛的站直身子追上去,却发现四周根本没有欣儿的身影,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上大声呐喊着,希望欣儿能再次现身。
那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太后,当她在听到太监禀报他不见了之后,她便猜到他肯定又来这个地方了。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来到这里,而且每次都会喝得醉醺醺的,她知道,他又要思念那个人了。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她还没到,便听到他那的呐喊声,而他那一声声的欣儿就像一把利刃似的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心还是不能放下她?难道你就这么爱她吗?
“是你,欣儿一定是知道你出现,她才会躲起来不见朕,走,你给朕走,朕不想看到你,这里也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原本在呐喊的杨弘文在看到赫然站在他身后的女子后,怒声喝道。
“文,你喝醉了,该回宫了。”太后也不计较他的怒气,而是缓缓道来。
“走开。”直接甩开那只准备扶住他的双手,他不需要她,他要的是蓝儿。
“文,你醉了。”太后继续上前搀扶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满眼的担心,没有一丝作假。
“朕没醉。”
“来人,将太上皇扶回宫。”太后后退了几步后,不再自己动手,而是直接吩咐身后的太监。
“是,太后。”
或许一两名太监,杨弘文还能挣脱得掉;但若是五六名的话,醉醺醺的他只能被他们强硬的扶回宫。
太后憎恨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小黄菊后,才迈开步伐离去,不过她在离去前,还狠狠踩了一下掉落在地的小黄**瓣。
待所有人都离开花圃后,慕容越才缓缓现身,冷冷的目光落在那被太后狠狠踩过的花瓣上,今天她不也完全没有收获,看来很多事都不能看表面。
她也不会质疑太上皇那一番的真假性,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再加,他眼底,脸上的表情,无一都在表示着,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太上皇和娘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兄妹情,他爱的是泽的亲生母妃,那个叫“兰儿”的女子,太后深爱着太上皇那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太上皇和太后之间的爱情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叫“兰儿”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她的离开指的是离开皇宫,还是指死了?
不管怎样,今天她得到的这一消息,也正好给她提供了一个最佳的调查方向。
……
当她离开雅月宫时,那已经两个时辰后的事了,她原本打算在娘的宫殿内找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什么都没找到,就连娘所谓感情最好的“兰儿”的画像都没有。
看来她还是老老实实派人好好打探,或许她可以先从喜嬷嬷的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该传消息给百灵,让百灵提前带喜嬷嬷回来了。
“公子,主子正四处寻找公子的下落。”她刚离开雅月宫没几步,眼前便闪现出一道黑影,并尊敬的出声道来。
“恩。”慕容越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个时辰多时间,也就是四个多小时了,泽也应该处理完紧急事件了,不然也不会开始四处在找她了吧。
一前一后的慢慢的走着,不过她感觉到身后暗云的欲言又止的动作后,她淡淡出声道来,“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
暗云一怔,随后出声道来,“公子,对不起,上次属下冒犯公子了。”
“哦?”脚步一滞,回头看了看一脸歉意的暗云。
“就是上次属下在山洞时说了那一番话,属下不该那样冒犯公子。”
“行,我接受你的道歉。”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走着,其实仔细说的话,他的那些话根本不算冒犯,不过她也不必理得太清。
“谢公子原谅。”暗云释然笑道,“原来公子穿女装这么好看,怪不得主子会买下那件礼服了。”
“恩?什么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