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皇宫
华丽的宫殿,奢华的装潢,富丽堂皇的摆设,从这些让人不仅联想到能住在这里面的人会是一个身份多么的尊贵无比的女子,特别是在这拥有三千佳丽的宫闱中,这人定是一个万般宠爱集一身,令人无限羡慕嫉妒的绝色女子。
可惜,事实正好相反,住在这里的女子不仅没有万般宠爱集一身,也没有值得让人羡慕的地方,更不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反而是一个遭到冷落,让人摒弃的丑女人。
其实,她也不算真正的丑,只是那张原本是一张明艳动人的美颜上被一条狰狞的疤痕给丑化了,还有她那憔悴的姿容,都让她和美艳不再搭上。
她安静的靠窗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窗户外的景色,她就像一个没了灵魂的人儿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已经死了,不过现在的她,临死也差不多了,让人看了忍不住为她心疼。
“皇后娘娘,景王爷来了。”
女子闻言后,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只是那双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而后又恢复她那了无生气的样子。
“皇后娘娘,景王……”宫女的话还没说完,她便被缓缓走来的高大身影给屏退下去了。
“禅,皇兄是不是又……”来人正是宫女口中的景王爷,炎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现在他问了,禅也不会回答他,而且只会让她更加难过而已。
而这个被唤禅的女子正是邓玉婵,当今的皇后,皇上曾经最深爱的女子,曾经那个万般宠爱集一身的女子,让天下女子羡慕嫉妒的女子,只可惜,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禅,这次出兵攻打雪国,我收到一个好……”消息还没出口,那沉默的人儿突然主动开口道来,“景,你曾说过如果我哪天想离开了,你会帮我,现在这句话还有效吗?”
“你想离开皇兄?”对于她的话,他不是很意外,因为那番话,他不只说过一次,也劝过很多次,可每次她都一笑了之,现在竟然主动提出,那是不是说她对皇兄的爱已经不存在了?
“你只要告诉我,这句话还有效吗?”
“好,我帮你。不过,禅,你想过,你离开后,打算去哪?”
“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了。”不管未来她会去什么地方,只要能离开这里,不要再见到他,任何地方都可以。
“行,我来安排。”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说话,炎景静静的看着她,曾经的她,是那样的开朗,那样的爱笑,可现在,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没有生气,没有表情,更没有笑容,什么都没有,那些所谓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都比不上一个人的心死了吧。
炎景在离开前,再次向禅是否真的要离开皇兄后,他才起身告别。
他刚离开宫殿门口,就便告之,炎祺,他的皇兄,当今皇上要立即见他。
校射场
炎景刚到校射场,他便感到有一股让人寒栗的冷风从脚底不断往上窜,不想,一支利箭破空而至,夺面袭来。
脚尖一点,一个转身,躲过利箭的攻击,却不料,又一支利箭飞速袭来,伸手一弹,那只袭面而来的利箭在半空中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身手如此敏捷,这就是一个大病之人该有的身手。”利箭刚落地,便立即传来一道带着几分讽刺之意的声音。
“没有人说过大病的人不能痊愈,大病的人不可以身手敏捷,是不是?皇兄。”抬眸看向站在十米之外的身影,不冷不淡的缓缓出声道来。
“说,为什么要撤兵?”炎祺冷哼一声,接过太监递过来的利箭,对准百尺外的箭靶,拉开弓箭,手一放,正中红心。
“臣弟身染重病,无力领兵,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只能撤兵。”
炎祺闻言后,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再次拉开弓箭,“咻”的一声,又是正中红心。
“你觉得朕会相信你的话吗?”弓箭一丢,冷声喝道。
“臣弟不需要皇兄相信,只需要皇兄知道。”炎景也没有示弱,对上那双冰冷眼眸,那双他再也找不到丝毫感情的眼眸。
“不要以为你是朕唯一的弟弟,朕就可以宽容你。”身形一倾,气息逼近,两人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着,那相撞的气息让人不敢喘着大气,不敢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