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真的被她说中了,不过也不排除她事先知道;但她那诊治的方式却和现代的验血有些相似。
对于她的看病形式,也让杨睿泽极为不满,特别是那疯子取走越越鲜血的那一刻,若不是越越给他安定的眼神,他早已冲上去了。、
黑子则是颇有怀疑,这华婆子真的是神医吗?
“从这味道来看,越儿体内的煞毒最多只是一个半月。”她笃定的语气没人怀疑她的话,而且也没人会怀疑。
所幸她之前曾医治过中煞毒的中毒者,而且她也曾仔细研究过这煞毒,不然,她真怕她自己无能解越儿体内的煞毒。
“一个半月?”黑子惊呼着。
“不错,情绪过于激动也会让体内的毒发作时间给提前。”
一个半月?慕容越回忆着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
“少爷,定是那刺客,那匕首定是摸了毒。”黑子立即轻声道来,他之前就曾回忆过三个月内所发生的事,也只有那刺客事件有这个机会外,其他时间少爷绝不可能会中毒。
但转眼一想,刺客事件的时间又对不上,所以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可是现在一听,他便完全确定了,一定是那刺客在匕首上抹了煞毒,所以少爷才会中毒。
“刺客?什么刺客?难道是……”杨睿泽脸色一白,猛的站直了身子,立即跨步来到慕容越的跟前,低沉问道。
“恩,就是上次那个刺客。”
“那刺客是神龙教的?”
“或许是吧,不过,呃……其实……泽,其实那刺客不是太后的人,而是瑞王的人。”慕容越最后还是将那上次之事背后的真相说了出来。
“又是他,该死。”杨睿泽眼眸一狠,狠戾的掌风逼向三米外的木门上,嘭的一声,房门被掌风给震断了,但掌风并没有停下来,狠狠的击落在房间外的十米的那根粗壮的大树根上。
而守在门外的十夜和另一名暗卫暗自庆幸着,幸好他们躲得快,不然他们就像这断裂的门,还有那摇摇欲醉的大树一样惨烈牺牲。
“十夜,传朕口谕,瑞王府的人一个不留。”杨睿泽冷声喝道,上次议政事,对瑞王府的人处置他竟然犹豫了,真是该死,他就该立即处死那些人。
“是。”
华婆子那双本是慈祥的眼眸快速闪过一丝光芒,随后很快被她给遮掩过去,没人发现她那一瞬间的变化,此时她的心异常的激动,不过都被她给压抑住了。
就算如此,她的眼角总是有意无意的瞄向那一脸冰冷的他。
“泽,你不怪我诬陷太后吗?”自从她知道太后并非泽生母后,她对太后唯一仅存的那点不忍心也已经消失了。
可是她知道这个秘密,但泽不知道啊!真希望喜嬷嬷能快点回国,那她就可以完成的弄清真相,那她就可以让泽知道这一切。
可是……她又害怕泽知道,希望当年太后没有做出伤害泽生母的事。
“傻瓜,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杨睿泽宠溺一笑,同时还在慕容越的鼻尖点了一下,和刚刚狠戾的他完全不相同。
慕容越甜甜一笑,和她现在的男子身份也实为不妥。
华婆子一怔一愣的看着这互动的两个人,他们该不会真的相互喜欢上了吧?怎会这样?
“咳咳,越儿,给华姨几天时间,华姨就能配出煞毒的解药。”算了,既然他们真心喜欢对方,她也没办法。
更何况,她也没有阻拦他们相爱的权利。
“凭什么我们要相信你?”他总是觉得这个疯子有点古怪,上一刻还大声怒喊不会医治越越,下一刻却主动出手,而且态度还变得这么快,她这变化很难不让人怀疑。
“我也没有伤害你们的理由,不是吗?”
杨睿泽抿唇不语,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华婆子。
“华姨,我能在观看你配置解药的整个过程吗?”她会说出这番话,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在解药上动手脚,而是她很想知道,煞毒的解药制作方法。
华神医朝慕容越点点头,她记得当初欣儿也很喜欢看她如何配药?如何解毒?想不到连越儿也有一样的嗜好,也好,她可以将她毕生的医术全教给越儿,这样越儿将来就不会再被下毒了。
“谢谢华姨。”其实这个华姨还是挺慈祥的,当然,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她很难想象现在的华姨和之前那个自称老娘的华婆子联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