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祺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直接坐在太师椅上,冷冽的目光定格在炎景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色。
“五岁那年,臣弟高烧不退,身上长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连御医都说臣弟命不久矣,母妃也放弃了臣弟,可皇兄却坚持下去并悉心照顾臣弟,直到臣弟完全痊愈为止,皇兄才合眼休息,若不是皇兄,臣弟在那一年早已病逝。
皇兄是臣弟唯一的哥哥,而且皇兄比父皇母妃都要疼臣弟,在臣弟的心中,皇兄比父皇母妃的地位还要重,臣弟可以背叛任何人,但绝不会背叛皇兄,更不会争夺皇兄的皇位。”炎景背靠着椅子,轻声慢慢的吐出。
曾经,他和皇兄是要好的兄弟,却在那一次丽妃设计他和禅时,他和皇兄的兄弟情也打破了,虽然他和禅并没有发生什么,但皇兄却选择相信了他所看到的,就算他知道真相,他还是不愿相信他和禅之间的清白。
也让他们手足之情产生了隔阂,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事,这隔阂越来越大,皇兄甚至有了想杀他的念想,但他却不曾想要背叛皇兄,因为皇兄在他的心中,不仅仅只是哥哥而已。
炎祺不语,双眸却闪了一下,速度很快,让人无法扑捉到。
“皇兄,禅,臣弟,我们三人一同长大,不,确切的说,禅是皇兄看着长大的,难道禅的性子如何,皇兄会不知道吗?皇兄怎会误以为禅背叛了你呢?皇兄应该很清楚臣弟对禅只有兄妹之情才是,怎会中了奸人之际,相信臣弟和禅有苟合之事?
臣弟并非是在责备皇兄,臣弟也知道皇兄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但禅不是俞……不是那个女人,禅绝不会做出那些背叛皇兄的事。皇兄就这么不相信禅吗?不相信你们之间的爱吗?”他之所以会说这些话,不仅是因为对方是他唯一的哥哥,更是因为禅,他不希望皇兄和禅两人就这样下去。
毕竟他们的这份感情他一直看在眼里,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真相,那他就更加确定了那一定是误会,因为他相信禅绝不是皇兄口中的那种女人。
“皇兄,这世上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像那个女……”
“住口。”炎祺怒喝一声,随即嘴角扬起,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呵呵,你说你不相信她是那种女人?朕告诉你,她就是那种女人,朕亲眼看着她和男人厮混,而且还不是一个,他和男人私通也就算了,竟然胆大怀有野种,你以为她真的很单纯吗?不,那些都只是她的假象,她实则是个**的女人,她的那张脸或许可以让人易容假扮,但她肩上的印记无人能造假,还有,这玉镯你应该知道世上仅有一枚的,你觉得朕会认错吗?”外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会想到,可当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那正和男人厮混的女人就是他曾深爱的女人时,难道他还要再找借口,为她脱罪吗?让他相信眼前正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赤(禁词)**人不是他那个最爱的女人吗?
“不可能,禅绝非是那样的人。禅说过,她昏迷了十天,一定是在她昏迷的那段时日,有人冒充了她,从而……”
“够了,朕最后说一遍,朕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若臣弟硬是要插手呢?”
“朕绝不会再手下留情。”炎祺一个用力,一直被他握在手心的玉镯碎片立即变成了粉末,手一扬,粉末从他的手心中滑出,散落在地上。
炎景有些怔愣的看着地上的白色粉末,那玉镯他当然知道这世上仅此一个,因为上面有皇兄亲手刻的三个字,可三个字鉴定了皇兄爱禅的事实,可现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相到底如何?炎景怔怔的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的皇兄。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
……
慕容越一大早顶着熊猫眼出现在朝堂上,这让不少官员纷纷遐想,这宰相大人昨晚是不是纵欲过度了,否则怎会没睡醒的模样。
他们哪里知道,某人在知道“切磋武艺”那件事后,特别是看到慕容越肩上的淤青之后勃然大怒,差一些就要找上门了,若不是有人拦着他,怕是今天的头条就是,两国的战争即将爆发,而引起这战争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宰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