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朕想知道,你恨朕吗?”
慕容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眸静静的看着那双满是期待但又害怕的眼眸,许久之后才听她冷笑了一声,随后轻声吐出,“恨?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恨他吗?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想帮娘问清楚,帮娘查出真相,对于这个所谓的爹,她恨吗?来到这个世界,娘给了她母爱,他却不曾在慕容修的身上感觉到半点父爱,反而在他的身上,感受那么一点点的父爱。
“那……”宫英云想在再说点什么,可是不知说什么好,声音戛然停顿。
“时辰不晚了,我也该出宫了。”
“越儿,你……你今晚就留在宫里可好?”他好不容易才见到越儿,他还有好多的话想跟越儿说,他也想和越儿相处。
“是啊,越少爷,现在天色逐渐暗沉下去,驿馆离皇宫也有很长一段距离,不如越少爷就在宫中留宿一晚?”林福也参与游说当中。
“若你不想在其他宫殿住下的话,那可以在这住下也行,又或者在辰儿的宫殿也行。”宫英云继续游说着。
“好,就不用打扰辰了,至于这里……”慕容越看了看周围的布置,“还是其他宫殿吧。”
“好好好,林福快去安排。”宫英云雀跃喜道。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林福也为皇上的高兴而高兴,越少爷答应留下来,那就是说,越少爷的心中,愿意承认和皇上的那层血缘关系,真是太好了,皇上终于盼到了。
“林公公,这不急,还是先命人准备晚膳吧。”慕容越出声道来,其实是她有些饿了。
“好好好,老奴这就立即去安排。”
随后,慕容越,宫英云在冷宫内用完膳后才一同离开,虽然在用膳期间没怎么言谈,但气氛还算可以,这对宫英云来说,他也已经很高兴了。
慕容越住下的宫殿是云欣殿,离宫英云的寝宫十分的相近,其实这座云欣殿是当初宫英云为杨欣所建,只可惜,除了当初在杨欣刚抵达封都时,住了一段时间外,从此就不再没有人住过。
不过宫英云偶尔还是会来到这里呆上一些时辰。
慕容越刚坐下,正准备要沐浴,便听到宫女的禀报,说淑妃派人来传话,说有事想和她谈一下。
“告诉来人,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是,少爷。”
听着那走远的脚步声,慕容越眯着双眼,淑妃有事和她谈?现在是晚上七点半这样,这个时辰她有什么事要和她谈的。
很快,慕容越便将所有事都抛之脑后,她现在需要的是开始沐浴,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可是就在她准备脱衣时,心口传来一阵痛意,那痛意直揪着她的心,仿佛要刺穿了她的心似的。
小手紧紧的揪着心口处,此时的她也因心口上的痛而满头都是汗水,身体上的力气也仿佛被人抽干了似的软趴趴的,若不时她及时抓住那可以容下三个人的浴桶边缘,怕是她早已软瘫在地。
就在她以为上天要收走她的性命时,心口上的痛意也慢慢的褪去,她的力气也慢慢的回来了,此时她突然发现,一滴泪水落在她那只放在心口处的手上。
抬手有些慌张了摸了摸脸颊,她竟然哭了,最主要的是,就因这点痛,她居然哭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了,她来到这世上,就只哭过三次,一次是在“娘”的坟前;一次是在“娘”的尸首被鞭尸之后;那最后一次就是上次对着瑶儿诉说自己过去的事。
可这一次,竟然因为这突来的心痛,她竟哭了,而且还是事后才知道。哎……
不过,她怎会突然心痛,中毒了?不太像,再说,有谁能敢在她面前下毒;这身子的旧患?那也不对,这么多年过去,才发病?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越没有继续研究下去,在确定身体并无异样之后,她便开始继续沐浴,然后再睡个安稳觉。
第二天,慕容越住在云欣殿的消息立即走遍整个皇宫,而且还听说,昨天皇上的突然消失,原来就是慕容越呆在一起。
再一次,慕容越成为众人的话题,也纷纷议论着这个慕容越到底有什么能力,竟然能让皇上对他如此不一般。
而身为他们口中的主角此时才刚起床,其实现在的时间也算不晚,也只是早上的九点半,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晚了,而且还是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