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鬼新娘坐在后座,穿着绣花鞋的腿离地抬起,缓缓地晃呀晃的。
其实她觉得向荣确实是虚,毕竟鬼能有多重。
鬼新娘对她极有兴趣,一直盯着她看,手心都冒出一层冷汗了,用力地握着车把,故作镇定,继续稳稳地骑着。
“我、我不行了!”向荣快哭了,腿快废了。
白芜说,“不,你可以,继续。”直觉告诉她,不能停,这鬼新娘只是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除了重,似乎没有做什么。
可如果停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要是敢停下来,我的斧头不会客气。”她冷声道。
向荣抖了抖,想到这妹子拿斧头砍鬼的架势,一时间欲哭无泪,只能委委屈屈地骑着,“你、你们都不觉得这路难骑?”
陈书博不解地说,“没啊。”
白芜说,“有点费力。”勉强替向荣挽尊。
陈书博把向荣的事绘声绘色地说给前面的王悦诗和徐曦听,她们两人听完总觉得怪,这一路太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