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填补二十年的空虚,确认自己终于被一个人需要、被珍视、被彻底占有。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又带着安抚般的温柔。
她哭喊着高潮,蜜穴死死绞紧,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像是要把我淹没。
我没有停,继续更猛烈地占有她。
直到她哭得嗓子沙哑,身体抽搐着再次攀上巅峰,我才在她最深处释放。
那一夜,雨声、雷声、她的哭喊、我的低吼,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她用身体向我证明:她愿意把二十年的空缺、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自己,全部交到我手里。
而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从今往后,这具身体,这颗心,这条命,都是我的。
我不会让她再被任何人伤害。
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当彻底结合的那一刻。
我体内那个一直因为高速进化而躁动不安的“实验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股清凉如山泉般的生物电流,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缓缓流遍我的全身。
那是……[情绪共鸣]。
白素素的基因里,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天赋。
她能敏锐地感知并抚平他人的情绪波动。
对于拥有[超级大脑]和[格斗本能]、时刻处于高负荷运转状态的我来说,她就是那剂最完美的“精神稳定剂”。
如果不说林曼是让我飞得更高的翅膀,那白素素就是让我飞得更稳的压舱石。
这一夜,她不再是那个后海边冷眼看客的老板娘,她只是一个在雨夜中找到了归宿的小女人。
……
清晨。
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凌乱的罗汉床上。
白素素蜷缩在我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经过一夜的滋润,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而有光泽。
“醒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
白素素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想什么呢?”
“在想林曼。”
白素素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嫉妒,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上次你带她来吃饭,我就觉得她不简单。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看你的眼神,那种包容和坚定……装不出来的。”
“既然大家都是不愿意被抛弃的傻女人,或许……我们能聊得来。”
我笑了。
这就是白素素的智慧。她听懂了我的话,也接纳了我的逻辑。
“会有机会的。”我搂紧了她,“过几天她空了,我带她过来,我们一起喝杯茶。”
“好。”白素素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此刻的她,不再想那个糟心的父亲,也不想那些令人烦躁的过往。她只想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多赖一会儿。
……
三天后。
临湖居,前厅。
下午四点,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