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而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我身边有林曼,有苏婉,甚至还有别的小丫头。这一点,我从不瞒你。”
“但我陈野这辈子有一条底线——”我凑近她,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命。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为了什么宏图霸业,我都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如果要用女人来换前途,那我宁可不要那个前途。”
这番话,如果是对别的女人说,可能是一记耳光。但对于白素素,对于这个有着特殊心结的女人来说,这却是最动听的情话。
她不在乎我有多少人,她在乎的是,我会不会像赵建国那样,把她扔下。
“你……真的能做到?”
白素素的眼神迷离了,呼吸变得急促。
“时间会证明一切。但现在……”
我低下头,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我只想证明,我很需要你。”
“不光是身体,还有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这人火气旺,有时候杀心重。只有在你这儿,在你的菜里,在你的茶里,我才能静下来。你是我的药,素素。”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白素素最后的防线。
“冤家……”
她叹了口气,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在你汤里下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无数条银鞭抽打着瓦片,雷声轰鸣,仿佛老天爷也在为她这些年的委屈怒吼。
暖阁内却热得像火炉。
白素素几乎是扑进我怀里的。
她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身体却烫得惊人。
那一刻,她不再是后海边那个清冷疏离的老板娘,而是一个被雨水淋透、终于找到火源的女人。
我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在罗汉床上。
旗袍的盘扣被我一颗颗扯开,声音清脆,像撕碎她这些年筑起的所有防线。
衣襟敞开,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烛光里,带着雨夜的寒意,却迅速被我的体温蒸出粉红。
“陈野……”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主动抬起臀,让旗袍彻底褪到腰间。
那具身体比我想象的更美: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因紧张和渴望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腰肢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间那处秘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罗汉床的锦缎上洇开深色痕迹。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那声音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尘封多年的情欲闸门。
她笨拙地扯着我的衬衫,指尖发抖,却急切得像要把我揉进骨血。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让她彻底暴露在我身下。
然后,我吻遍了她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腿根,像在给这具被雨水淋了二十年的身体,重新点火。
当我终于进入她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却又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湿润得惊人。
我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每一寸都像在撕开她心里的旧伤疤。
“疼……”
她咬着唇,眼泪滚落,却主动挺起腰迎合,“但别停……陈野……我要你……全部……”
那一刻,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抱得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