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你那张脸确实能当饭吃。”
“论身家背景?”
我耸耸肩:“我祖宗八代贫农,你住大院,比不了。”
“论身手?才艺?琴棋书画?”
霍天宇越说越得意,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四岁练武,六岁学琴,你也配跟我比?”
我笑了。
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向他那张完美的脸。
“那些我都不如你。但我有一点比你强。”
“哦?哪一点?”
“我比你会泡妞。”
霍天宇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你?比我会泡妞?”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陈野,你是来搞笑的吗?这京城里,只要我霍少勾勾手指,多少名媛……”
“那是你的条件好,不是你手段高。”
我打断了他,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把你这张脸蒙上,把你霍家的招牌摘了,你还能追到几个女人?而我,靠的是直觉,是手段,是对女人心的绝对掌控。”
霍天宇收起笑容,有些不服气:“吹牛谁不会。”
“吹牛?”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林曼,你追了三年都没追到吧?”
霍天宇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他的痛处。
“我和她,只用了一个晚上。”
我看着他僵硬的表情,补上了最后一刀,“而且,是她主动的。”
“砰!”
霍天宇猛地一拍桌子,那张俊脸涨得通红,死死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但他没有发作。
因为他看到了我眼中的自信,那种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作为一个情场老手,他能分辨出男人是在吹牛还是在陈述事实。
良久,他泄气般地靠回椅子上,苦笑一声,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口。
“妈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听到这句脏话,我知道,我们的距离拉近了。
“服不服?”我笑着问。
“不服。”霍天宇倔强地摇摇头,“林曼那是……那是她眼光有问题!她就喜欢你这种野路子!”
他突然指了指这间餐厅的后院方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狂热。
“你要真有本事,咱们就赌一把大的。”
“赌什么?”
“赌这里的老板娘。”
霍天宇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天天赖在这儿不走吗?不是为了这口吃的,是为了她。”
“老板娘?”我有些好奇。
“对。她叫白素素。这里的‘临湖居’,其实就是她随手开着玩的。”
霍天宇给我倒了杯酒,开始滔滔不绝,“这女人……怎么说呢,邪门得很。她不是那种俗艳的美,她有一种……气质。就像是这后海的水,看着平静,其实深不见底。她的厨艺一绝,但每天只做三桌菜,看心情接待客人,这就是所谓的‘饥饿营销’,把这帮京城的大老爷们儿吊得胃口十足。”
“我在这儿耗了半年了,连个笑脸都没混上。别说约会了,多说两句话她都嫌烦。”
霍天宇叹了口气,一脸挫败,“我这辈子,就在两个女人身上栽过跟头。一个是林曼,一个就是这个白素素。”
我听着他的描述,体内的“实验室”隐隐有了一丝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