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温暖如春,灯光调得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林曼最喜欢的味道,却混合着一丝隐秘的湿热与麝香。
林曼背对着我,坐在落地窗前的软榻上。
她卸下了平日里的职业装甲,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那曲线玲珑,隐约可见乳肉的轮廓。
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身。
“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击中了。
灯光下,她薄施粉黛,霞生双颊。
那件睡袍很宽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乳沟深邃而诱人,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间,挂着一枚古铜色的挂件。
那是一枚边缘锋利的如意长命金锁。
在灯光的照耀下,它发出古拙而神秘的光泽。那锁片角尖锐,带着一丝熟悉的寒意。
我的视线死死锁定了那个挂件,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股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让下身胀痛。
“这个……”我指着那个金锁,声音沙哑,“林总,这个东西……”
林曼没有说话,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随着她的走动,睡袍的下摆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大腿,那腿肉白嫩而紧致,隐约带着一丝红痕。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头,那双曾经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泪水,那眸子水雾蒙蒙,睫毛颤动,带着一丝娇媚的脆弱。
“陈副理,你还记得它吗?”
她伸手托起那枚金锁,声音颤抖,指尖微微发白,“十四年前,有个傻小子被这东西砸破了背,留了一道像蜈蚣一样的疤。他说……留着当纪念。要娶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不需要什么试探,不需要什么谎言。
体内的生物直觉在疯狂报警——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我基因里缺失的那一半拼图。那股气息如磁石般吸引,带着完美的智慧与高贵基因。
“曼曼……”
我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那睡袍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丰满的乳肉,触感绵软而弹性,带着一丝热意。
“啊!望道……望道哥哥!”
林曼终于崩溃了,她紧紧回抱住我,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那痛楚如火般刺激,“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你知不知道昨晚看到你的背影,我有多疼……有多湿……”
“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捧起她的脸,吻干她脸上的泪珠,那泪水咸涩而热,“我这不来了吗?这次,天王老子也别想让我们分开了。曼曼……我的曼曼……”
积压了十五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林曼疯狂地吻我,她的吻生涩而热烈,带着一种要把自己献祭给我的决绝。
那唇瓣柔软湿润,舌尖如小蛇般探入,卷起阵阵电流,带着一丝茉莉的芬芳。
睡袍滑落。
一具堪称完美的白皙胴体展现在我面前。
她虽然不如苏婉丰满,不如唐红豆野性,但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高贵气质,配合此刻毫无保留的赤裸,构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那乳肉坚挺而饱满,乳尖粉嫩如樱桃,腰肢细腻,小腹平坦,那蜜穴处隐约可见一丝湿痕,芳草稀疏,散发着成熟的甜腻体香。
“爱我……望道哥哥……”
林曼躺在软榻上,眼神迷离,双腿微微分开,那腿肉滑???而紧致,“哪怕你现在是个好色的坏蛋,我也认了……给我……全部给我……”
当结合的那一瞬间。
我体内的“实验室”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轰鸣。
那紧致如处子般的蜜穴层层包裹,嫩肉蠕动如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一种高贵的弹性,每一次深入都如闯入圣地,湿热而黏腻,体液温热,带着智慧的芬芳。
我感觉到一股清凉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那种感觉就像是给一台老旧的电脑换上了最顶级的处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