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 生物直觉] 在疯狂跳动。
在近距离接触下,她身上那股“天生媚骨”的气息简直像毒药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
如果换做普通男人,此刻恐怕早就化身野兽扑上去了。
但我没有。
我在品味。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吗?”我轻声问。
“因为……因为我漂亮?”黄雅琳怯生生地回答。
“漂亮女人多得是。”
我摇了摇头,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因为你身上这股味道。它是毒药,也是补品。”
“味道?”黄雅琳茫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只知道从青春期开始,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别动,让我尝尝。”我吻上了她的脖颈。
“嗯……”黄雅琳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仅仅是一个吻,她那特殊的体质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就是[ 费洛蒙过载] 体质的可怕之处。她不仅能魅惑别人,同时也对雄性的气息极度敏感。
而在我这个经过基因进化、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雄性面前,她的身体本能完全压倒了意志。
“陈野……给我……”她的眼神迷离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强迫。
在生物学的法则里,这是低阶生物对高阶生物的献祭。
我抱起她,将她压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灯光摇曳,映照着黄雅琳那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空气中弥漫着她体内分泌出的甜腻芬芳,仿佛一缕缕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的感官,点燃了原始的渴望。
我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落,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撩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
裙摆如水波般荡开,露出她那曲线玲珑的身躯——丰盈的胸脯高高耸起,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正不安地并拢着,试图掩饰腿心处的湿热。
“主人……别看……”黄雅琳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费洛蒙的压制让她本能地臣服,那股甜香愈发浓郁,像是春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也撩拨着我的欲火。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轻咬着那柔软的耳垂,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放松,雅琳。你是我的,现在,让我品尝你的味道。”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起伏如波浪,我的手掌顺势覆盖上那对饱满的玉乳,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的柔软与弹性。
乳尖在我的指尖下迅速挺立,粉红如樱,触感滑腻而敏感,每一次轻捻都引来她低低的呻吟,仿佛电流般从指尖直传到我的脊髓。
她的费洛蒙如潮水般涌来,甜蜜中带着一丝催情的野性,让我的血液沸腾。
我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贝齿,纠缠着她那滑嫩的香舌,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甜蜜——那是她体质分泌出的独特滋味,像蜜糖融化在口中,令人上瘾。
黄雅琳的双手本能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是抗拒,而是渴求。
她的大腿在我的膝盖下微微分开,腿心的湿热已然透出,那里如一朵娇嫩的花苞,粉红的花瓣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悄然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甜香。
我的手向下探去,指尖轻触那片柔软的秘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娇躯弓起,如触电般痉挛:“啊……主人……那里……好痒……”
她那紧致如处子的花径,内里层层褶皱如脂嫩心般蠕动着,敏感得一触即溃。
我的指尖轻轻探入,只觉温热滑腻的包裹感如丝绸般缠绕,蜜液如泉涌出,润湿了我的掌心。
那股费洛蒙的压制让她完全臣服,原本的羞耻转为本能的渴求,她的小腹抽搐着,蜜液带着淡淡的甜香,滴落在大腿内侧,晶莹如露珠。
我抽出手指,凑到唇边舔舐,那滋味甜中带涩,像是世间最诱人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褪去衣衫,挺身而上,那炙热的坚硬抵住她的花径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腰肢微微抬起,邀请着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