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馨将王医生放在后坐，并不搭理他的歉意，自顾自发动了汽车。
汽车在都市的夜晚静静地行使，四周灯红酒绿的街道却衬托得汽车更加孤独。
在沉寂了好久，范晓馨微微开了口：“感觉好点了么？”
“好多了。。。。。。学姐。。。我。。。”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王医生红了红脸，叹了口气：“我也知道。。。所以喝多了。。。”
“汪汪，你是个优秀的男人。。。我清楚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这一点。”
王旺苦笑了一下：“学姐。。。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让我。。。让我代替学长照顾你？”
范晓馨深深吸了口气，笑了笑：“有啊。。。。。。”
“真的？”王旺也笑了笑：“。。。谢谢。”
“不用怀疑，确实是真的。但是，我遇到了你学长，在我心里，他从未离开过。”
“是的，我知道。。。。。。”短暂的沉默：“我没事的，放心吧学姐。。。放心吧。。。”
透过车内后视镜，范晓馨看到了王旺强装的笑脸，和眼角抹不去的泪珠。
一阵酸楚。
世广公寓地下室，终年不止的仪器声响和那不修边幅的柔黄色灯光。
一名少年蜷缩在墙角的阴影中，旁观着杨月上下摆弄着仪器。
“你还是没有放弃。”少年开口道。
“当然，尽我所能。首先将这位恢复正常。”
“收手吧，既然你看到时间的一切，你应该明白，对于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人类更本没有那个能力去完全掌控。你改变得了现状，但你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未来的走向，任何被遗忘小细节都能让你的计划面目全非。”
“可是你知道，趋向于零的概率，并不代表没有可能！”
“那你已经试过很多次，哦。。。无数次了。哪次成功了？”
“下一次！”
“哦~抱歉，我过于纵容你了，这次我决定把你带回去，介于你所违反的规定，我这么做不会过分。”
“哈？你不用唬我。”杨月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雪先生，“当着这个时代的人把我带走，本身就是建违反规定的事情！”
“哼，他顶多就只剩半个灵魂在这里，能造成多大的历史扭曲？”
“那你试试看？”杨月挑衅到：“你能两次逮到我，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这相当于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阿。”
“很多事情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办。”
“但也有很多事情只有我愿意去做！”
少年摇了摇头：“既然你那么坚持。。。反正时空已扭曲至此，我短时间内也回不去，除我以外，其他人也找不到这里。我会监视你的，以免你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把我们全毁了！”
“哈，那还真是感谢，你应该说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你们一样会被全毁！”
“但至少我们的希望不会放在是你这样的疯子身上！”
“哼，相信我，如果他们对我的行为没有半点冀望，我早就被人道毁灭了。。。。。。”
“切~”少年吐了口唾沫，不屑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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