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处于被骚扰的位置,羽衣却轻轻一笑,犹如胜券在握的军师,但很快,他脸上的自信便随着股间之手的揉捏抓挠烟消云散。
好痒,而且这种感觉是……明明是现实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身为男性的象征将热裤顶起,哪怕羽衣再怎么不情愿也必须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勃起了,用久经锻炼的雪白大腿夹着痴汉咸猪手而勃起了,甚至勃起得比自己发电乃至面对女友时还要硬,还要令血液为之注集,而当双腿间的手掌微微向上移动,仿佛要触及自己卵袋的热气更是惊得他拼命把腿夹紧,好似贪恋欢愉的小女人不容那大手移动分毫。
抓住他什么的,已经没法想了。
此时羽衣面对的,是自身的危机,这种危机令他浑身颤抖,并随着电车的抖动而急剧放大。
一阵颠簸将伪娘的身体推向前方,羽衣绷紧身体,亡魂皆冒。
不,不行!
如果往前的话,如果碰到前面的人……
自己身为男人却女装的事情,自己在电车上勃起的事情,自己明明想要抓住猥亵女友的痴汉却反而被摸得发情的事情……就统统暴露了!
极致的恐惧流向脊髓,随之传遍四肢百骸。
“拜托……不要再……呜——”不知不觉中,不输羞花的俏脸已经绯红如血,脸上已经没有英气凛然的羽衣缩着身子向后靠着,就如同主动投向脸都没见过的可恨痴汉怀抱,如此悲鸣的他就像是在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投降,明明他也是个男人,但为了掩饰此时的失态,绝无他法。
“嘿嘿……”得意的笑声似从身后传来,是在为猎物不敢反抗而享受胜利者余裕吗?
还是说他已经发现了真相而肆无忌惮嘲笑?
又或者……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听……不管怎么说,羽衣的腿夹得更紧了,久经锻炼柔韧而充满弹性,却又并未粗糙反倒光滑娇嫩不似男子的大腿肉紧致地包裹着男人手掌,曾经偷偷“试用”过自己的羽衣不难想象这种接触带给了男人多大快感,甚至对自己也是如此……
简直就像是把那旺盛得令人恶心的欲望具现化了一样,插入羽衣股间的手掌活像一块烙铁,裸腿将其紧紧夹拢的状态让感知力本就异于常人的伪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上的每一条指纹,乃至五根粗长手指摩挲自己光滑肌肤的大胆挑逗,明明处于被夹紧难以活动的状态,这魔爪却像属于按摩师般灵活得惊人,将富有弹性的美肉按压搓揉,直叫里面的神经都被酥麻贯通,紧绷的双腿战战欲开,狼手趁势北伐,惊得脑袋都有些被麻痹的羽衣连忙夹紧,只觉那手掌的侵略性又更深了一步,腾腾热气如同手指的延伸透过热裤抚摸私处,不禁面红耳赤。
便宜了这家伙!
咬着牙将腿夹得更紧让痴汉品尝到或许如名器小穴的紧致滑润,羽衣却怎么也无法承受被进一步攻占后果,因为这可恶的厉害手指一旦再往上爬,自己的性别就将完全暴露。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不想什么借此抓住对方了,只要能守住底线,被这样占便宜……忍就忍了吧!
他可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黯……!
猛地想起女友,羽衣连忙扭头张望,几番颠簸令她们间的距离更远了,位置也更加复杂,以至于明明能轻易在人群中轻易找到女友倩容的羽衣仅能窥见人群缝隙中漏出的小半张脸,就算仅仅是被遮挡的侧颜,也是那样绝美动人,如魅似妖,香汗淋漓的小脸似蒙着一层薄雾,玲珑有致的玉体在人潮中轻舞摇颤,花容轻蹙似幽怨,以至于羽衣的一颗心提起,身体的热量也迅速向下体汇集。
这是……该死……那个男人居然还在!
可爱……想要……又被两个人一起了!
仿佛有两道身影在头脑中争执般,名为怒与欲的两种热度让羽衣全身上下都被汗浸湿透出淡胭脂般的粉色,不觉小嘴微张眼神略微恍惚,也不知是想要酝酿怒斥无耻之徒的词语还是乖巧地呈上粉舌让主人尽情品尝,一双美腿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放松了,察知入微的手掌侵略如火迅疾而上,好似饿狼扑向美人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