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呻吟声出来,他们应该、应该已经开始了。
男人地脸,瞬间涨得通红,浑身颤抖起来,终究、终究还是做不到完全地心甘情愿啊。
是啊,太难了,最爱的女人,却在里边房间和另外一个男人……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男人地双手开始紧握着床沿,随着里面战争的白热化越发得紧,乃至,骨节发白、发青。
沙发**的男人出了一身汗,这比他从前打篮球踢足球比赛流的汗要多得多,但是,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她,是真的快乐,真的幸福?!
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于是,男人彻底放松下来,头脑里晃动着这些年来爱人辛苦操劳的一幕幕,特别是晚上她要去发廊。她,太苦了!
男人的眼,此时此刻像一口不会干枯的泉眼一般。
记得,他第一次察觉爱人每天晚上的工作原来是去做那些事的时候,他大闹了一场,他想到死,拼命地折腾自己,筋疲力尽后的夫妻俩抱头痛哭。
阿雅告诉他,不但是为了他,还有孩子,这整个家,一定要努力。说她不是去偷,不是去抢。说她一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被人欺负,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其实早应该去死。但是,他终究是不放心,不放心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个人留在世上。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其实就是她的勇气,是她的依赖,所以,再难再苦,再多人嘲笑他,他也要忍下去,可是,这日子,却总像没有到头的时候,自己终究比不过她那么坚强。
现在,她就在里面快乐。
这个时刻,她完全忘却了自己了吧。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男人能够让她燃烧爱情的火焰,这样,最好!
那么,自己所受的那些委屈,算什么呢?
男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平和起来,甚至,还有些幸福的滋味,这种脸色,是没经历过这样生活的人没法所想象的。
这一夜,对于这一家子人来说,注定是彻底无眠的。
至于那个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丁宁真正明白阿雅的意思时,他整个人呆了。他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告诉阿雅,有些爱并非一定需要做才能做出来的,有些呻吟,并非需要两个人的。
阿雅明白丁宁的意思,到最后一刻,丈夫就在外面,她终于无法做到要真正地背叛丈夫。她于是开始表演。
这个对她来说不难,她“从业”这么长时间了,可以说她每天都在表演。不同的事,从前是麻木的,而在丁宁面前,阿雅的表演有些带着羞涩的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恰恰让她的男人感觉到真实。
丁宁离开阿雅家,走在大街上的时天已蒙蒙亮,已经开始有人出来跑步了。
看到这空荡荡的大马路,丁宁忽然想大声喊,想告诉所有人,刚才他差点就睡了一个良家妇女,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良家妇女!而且就算他睡了她,她的男人还要感谢他!
真是贼他娘的老天啊!
丁宁嘴巴动了动,却发现眼泪先掉了下来。
瞬间,丁宁有一种很揪心很揪心的感觉。
丁宁回想到自己从卧室里钻出来时候那个紧张。
他已经隐约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虽然他最终克制住了自己,但他还是心跳得达到心虚的地步。他赶紧跑了出来,不敢看那男人一眼,接着从那凌乱的如同战区一般横七竖八的房屋巷落里跑了出来。
对于阿雅的丈夫,丁宁实在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虽然他最终克制了自己,但是,干了与没干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