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雪儿而言,这个五月是个火热的五月,是全面丰收的五月,国内各式电影节最佳女主角韩雪儿拿得手软,国际上各大电影节也都有最佳女主角的提名。韩雪儿忙着出席各式各样的招待会、宴会,忙得不亦乐乎。
当新的一轮工作**暂告一段落后,韩雪儿回到北京,有时间就打开电脑,有机会看看久违了地博客与论坛,很快,以她对丁宁地深刻了解,她迅速感觉到:这小子怠工了!
博客与论坛虽不能说是芳草凄凄,但也差不多,好在没出现什么状况,不然的话,哼,这家伙,是不是被女娃追晕了,或者,是因为在热恋当中而误了国事,韩雪儿立马不客气地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丁宁难得地粗鲁大嗓门。
“你喝酒呢?”韩雪儿皱起眉头说道,男人醉酒时的语气她是熟悉。
“是啊,在王子巷了,你也过、过来啊。”丁宁舌头打着卷,浑然把她当是春州一便宜小妞。
“我是韩雪儿!”韩雪儿生气了,心道,这小子。太不象话了,从前交代过,随时随地都在网上的,如果不在也会在网上留言说明他有何公干的,本来,韩雪儿这次还想向丁宁问问现在山庄工程的进展如何,小说写得如何,甚至都预备好了那种小女人式满怀期待、欣喜语气的。没想到,这家伙却是在花天酒地,这还得了!看来,这好久没强调的工作纪律有必要强调一下了。
“哦,是韩……”丁宁总算及时刹车,改口道:“是韩老板啊!”
“哪一个韩老板?”坐在丁宁旁边地张大海立刻八卦地问道。
丁宁瞪了他一眼,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出汗,赶紧站起来。迅速走进巷子的深处,踢走了一只野猫占了它的位置后,脸现谄媚样,说道:“哦,是韩大美女啊。不好意思,有些喝高了。”
站在老板立场,韩雪儿很想申斥一番,但转念一想。这家伙也该有些自己的业余生活,偶尔也该放纵一下,于是口气委婉了些,说道:“怎么喝酒呢?”
“朋友请客,吃夜宵。”
“吃到现在?”
“是啊,有空再来春州的话,我一定请你到这王子巷来吃夜宵,春州当地的特色小吃都在这了。”丁宁很豪爽地说道。
“来了再说吧。你这个人。我几天没上网,这回来一看,都荒得长草了。”
“啊,不好意思,的确是这一阵子有事,我一朋友,经常叫我出来喝酒,不出来又不行。”
“什么事?”韩雪儿忽然好奇。想知道是什么事让向来敬业地丁宁同志消极怠工了。
丁宁深呼了一口气。手扇了扇,似是想把脑袋里那些晕晕的云一样的东西驱散掉。虽然和韩雪儿很要好,但是阿雅那档子事还是没必要说,丁宁心头迅速做出抛弃张大海的决定,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这朋友刚刚离婚。”
“哦,原来是这样。”
“是啊,这是我哥们,难受得不行,每天要死要活的。”
“那你是应该好好陪陪人家。”
韩雪儿很懂事地这么一说,丁宁这边心里头大为感动,并有异样感觉在心头泛滥,就好象是自己老婆在说些体己的话,丁宁眼睛眯成一条缝,胡说道:“雪儿,你、你真好!”
韩雪儿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直接扔掉,这家伙,的确喝多了,说什么混帐话?
“嘿嘿。”手机那边接着传来丁宁的鬼笑声,真是吓人,韩雪儿正待恶狠狠申斥一番,不想丁宁又可怜兮兮地说道:“其实,我这心里,也不好受。”说着,似乎还伴随着捶胸顿足地声音,搞得韩雪儿哭笑不得道:“大讲师,这又为何?”
丁宁抹了抹眼,没抹到什么眼泪,说道:“说起来,我这哥们,他老婆,想当年是我们两个一起去追的,她在什么地方上班,哪个病区,什么时候值班,值晚班,什么时候下班,下班路线是怎样,住在哪里,平时一般有什么爱好、消遣,我跟我那哥们都门清,有时间我们两个就一起去那蹲守着。”
“我知道了,你也喜欢她。”韩雪儿明白了,微笑泛现在嘴角边,,心道,这个丁大讲师,真是妙人,人家离婚,他也跟着伤心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