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州地处偏远,远离中央,自古以来不得意之官员往往被贬此地,因此许多大文豪家有幸来此;同样是因为地处偏远,山深谷幽,是古来闲逸士人隐居的好地方,更是僧人道士爱参禅论道的所在。”
“我知道,我知道,”周倩像抢答老师问题一般说道:“所以禅宗三门发源于春州。”
“对,而且古代春州的和尚,道士属于特别豪放那种,言行毫无禁忌,潇洒风姿,至今让今人神往啊。”说到这,丁宁做了个遥望苍穹姿态。
周倩被逗乐了,说道:“那与老师有什么关系?”
丁宁耸了耸肩,淡淡道:“我是春州最后一野僧,一孤道。”
周倩把双手支着下巴,一脸景仰之色对丁宁说道:“丁老师,你是在绕在弯子夸自己境界很高了。”
丁宁立刻干咳起来,周倩乖巧明丽的动人模样,什么禅境瞬间都给打破了。丁宁心想,历史上那些境界高的野僧、孤道若是处在当代之繁华世界,清净心境能否维持,那还真是两说之事。
总而言之,除了有刘公子这一段小小的不愉快的插曲之外,这顿晚餐二人吃得还是相当愉快,但同时,丁宁心头敲响警钟。丁宁属于那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人,他喜欢过去潇洒一个人的自在,有那精彩的网络世界,现实生活当中别无所求,而与市委书记女儿的交往,这却是某种危险信号,**的丁宁感觉到这一点,刘远的出现就是证据,而接下来所发生的更验证了丁宁心头所想。
在目送周倩坐上一辆豪华得丁宁这土包子叫不上名的小车开出视线之后,丁宁准备转身步行回家,却发现刘远从咖啡厅走了出来,踱步到丁宁面前亲切地问道:“周倩走了?”
路灯下,刘远的帅也显得更加清晰了,丁宁心头不舒服感觉却更加浓重了。
丁宁点了点头。
“你的车呢?”刘远又问道,双目中闪过促狭之色。
丁宁笑道:“我坐11路。”
“哦!”刘远很得体地笑了笑。
丁宁耸了耸肩,迈步离去。
刘远刘大的公子眼睛也许在目送自己,也许没有,不过这些都与丁宁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