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不敢多想,赶紧上前,先给二老拜了个早年,然后拱了拱手,口里说道:“祝二老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道:“本来要给二老磕头地,不过了,这里条件粗陋,这磕头就免了。”
韩雪儿老妈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味道,听完丁宁地拜年话,不满意地说道:“丁宁,你还忘了一句什么?”
丁宁挠了挠头,说道:“祝伯母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韩雪儿老妈摇着头。
丁宁嘿嘿一笑道:“那就谨祝二老,来年抱上个大孙子!”
丁宁此话一出,算是搔到二老心中最痒出,乐不可支,连连点头,韩启明在旁更是说道:“今年我们是二老过年,孤单啊,为你们小年轻能聚在一起做了这么大地贡献以及牺牲,这明年过年时没个五六口人过个团圆年,我可要生气的。”
韩雪儿在旁轻跺脚,脸酡红也没有用,老爸老妈与丁宁说话,自己插不上话,只得等这一环节告段落,与丁宁两个人单独的时候好好修理他!可是,转念一想,韩雪儿的这大年三十夜已经预定了,要和安蔚周倩呆在一起。这两个怨女,见不得大年三十夜孤单,韩雪儿知道丁宁身心那份“急”,却也是没办法拒绝安蔚与周倩地要求。
丁宁并不知道此刻在韩雪儿心中已把自己作“牺牲”了,大年三十夜他即将一个人很荒废地要盖一床大大的被子。他只看到眼前,于是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大餐,而在吃饭的时候,村中各家各户的爆竹已经连轴一般的燃放起来,山野之间顿时一派喧闹的喜庆。
晚饭用罢,丁宁携三女到村里去,这时候,天已完全黑了起来,但是四处却是灯红通明,李村家家户户门口都悬挂两个大红灯笼,祠堂的空地更是悬挂了石伢子爷爷他们精心制作的花灯,人们可以在那赏花灯,而在十五时候还有谜语可猜了。
晚上八点,在祠堂前先是韩雪儿地节目。韩雪儿韩大导演亲自动手,给乡亲放一部喜剧贺岁片。
电影放完了就是村里自己的活动开始,一开始有些扭捏,特别村长有些政府性的报告出现很有些不合适宜,但是,在村长被轰了下去之后,场面很快自由、热烈起来。
没有支持人,没有导演,完全是自编自导,有什么本事拿什么本事出来。
村中的年轻人唱流行歌曲,上一些年纪的村人却唱着春州本地的小调,洋有洋的味道,土有土的热闹,一时间,老少爷们、姑奶嫂媳们笑声、闹声不断,更时不时有小孩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打闹不停,偶有个小孩掀翻了桌子打掉瓜果惹得其父一声怒吼,扬言即便是过年也要痛殴一顿,惹得众人笑声更剧。
自然,韩雪儿以及安蔚、周倩等也都落落大方地上前表演了节目。
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子时,祠堂前开始清场,人们散开空出一大片空地,周围四个角燃起了火堆,这个时候,由村里一些中年甚至老年人穿着戏袍,带着鬼面具,背上还有些插上了野鸡毛出场了。丁宁在旁跟韩雪儿介绍道:“这是春州四周乡村流行地傩舞,这个时候跳这个,就是有向上苍乞求驱邪祈福之意。”
很快,在一阵沉稳缓慢地鼓点之下,带着狰狞鬼面具的人们跳起了古老地舞蹈,奇妙的律动,原始而神秘的舞蹈,在火焰的映衬之下具有独特深远的魅力,韩雪儿、安蔚、周倩渐渐看得如神,眼睛里映射出那两团火焰一闪一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