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联系好了长途旅游客车,会在大路口上等同学们。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意图,那就是让这两个在大城市里吃惯了细粮的家伙接受一下贫下中农再教育,倾听一下小李老师亲身讲授他这些年来地教育教学经历。
小李老师与小王老师见丁大哥来了,非常高兴,上完课后领着丁宁他们参观学校。
一来二去,涂亮与徐明就听出这里面有故事,来了兴趣。
一问之下,丁宁也就顺着话把小李与小王怎么扎根农村小学的先进事迹给“讲解”了一下。
这个跟大礼堂做报告的感觉不一样。
人跟人在一起,人会影响人,坏人会把人带坏,好人也会感动人。涂亮与徐明一听,再见小李、小王这两个人真的是朴实无华,在这里教书真的是无怨无悔,最难得的是。两个人有一种洋溢于体外的那种幸福与充实感,这很让人羡慕,也让人心里多少产生触动。
丁宁见带这两个人过来误打误撞,教育效果似乎不错,琢磨着以后洪山小学可以竖一个青年发展激励教育基地。
这两天一下来,涂亮与徐明颇有感触,感觉到这一方偏僻小地对人的确很有吸引力,山、水、人也都透着与众不同地味道。
尤其是在洪山小学住的那个夜晚。与丁所的交谈,可以说成为他们人生改变的一个重大转折点。
丁宁说道:“如果你们愿意留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你们有绝对的学术发展自由,你们想做什么,想搞哪一个方向,我们都会大力支持!不满意我们这里,可以随时走,愿意留下来。我们更是欢迎。”
丁宁现在越来越适应自己这个“游说家”的新身份与新角色,继续说道:“反正先试试看!我知道你们都原本打算去国外留学深造,我说一说我的看法。其实,到你们这个层次,完全可以自主安排。学习也好,工作也好,研究也好,或者在商场上做一番自己的事业也好。搞经济地。最高地理想我认为就是经世济民,对国家发展有用的,对老百姓有用地我们就去做。这不是空话,而是我们这新一代知识分子所应该担任起来的职责。我们现在国家独立,国力也强,这比我们那些烽火年代的老前辈条件强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讲条件应该少一些。讲什么呢?讲这将要从事的工作,是自己喜欢地吗?是值得自己去追求努力的吗?很多人没有事业感,这是现在大学生普遍就业的一种心理状况,这很可悲,是教育的失败,更是浪费。我相信,小地方也能做出大学问来!为什么?因为这里才迫切地希望改变经济落后的现状,锦上添花地事固然不错。但比雪中送碳的事境界低了不少。”
在与丁宁一席话之后。涂亮与徐明二人的信心坚定不少,再说现在都是信息时代。国外第一手的资料以及业内研究最新动向马上就可以获得。这方面丁宁点得很透,说道:“所谓深造,现在做学问地意义少了,真正意义上,很多都只是寻找一个学术靠山,投奔一个学术山头,说穿了,只不过就是为了混入一个学术圈子里而已。你们这些大学问家很清楚这一点,譬如,一个世界知名的经济学家,得了诺贝尔经济奖的,你跟他学完回来好向人吹嘘,我是某某的徒弟,这就是一个圈子,还有,像国内,现在打破人头地想挤进国家重点一千人才库里,为什么?进了这个圈子,以后申请所谓国家自然、社科研究基金那就不用吹灰之力,这都不是真正做学问的,归根到底还是中国官场带进去的歪风邪气。我们区域经济研究所不大,但是志气大,不玩那一套。我们不需要听那些评价,我们就和市场对接,和老百姓对接,他们认可,我们最高兴!”
丁宁说到这,涂亮与徐明就觉得眼前这个外表平凡的丁所很不平凡起来。
“听说韩启明教授是我们区域经济研究所的名誉所长。”胖头陀涂亮这个时候忍不住问道。
丁宁有些气馁,说了半天,说到底人家心里看中地还是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