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这么一说,虽有些歪理,但地确可以类比,区域经济研究所绝对是学校内各院系中新翘楚,也就是学校优势资源,领导来拿得出手的地方,况校长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丁宁倒是有些油盐不进啊。
“上个月,韩启明教授来省委讲课,我去了,当时韩启明教授对我们学校领导对所里工作大力支持表示赞扬。”
这当然是韩启明没说过的话,不过这个时候丁宁抛出来,也是给况校长说说潜台词。
况校长的确听说韩启明教授来省城的事,只不过他和谭书记都是后知后觉,现在听到韩启明教授来省城丁宁去见过,却没跟他与谭书记说,心头的不悦感就更强了。
丁宁看出来了,连忙说道:“当时我是正好在省城,临时得到通知,见了一面就回来了。”
丁宁的话半真半假,况校长无暇分辨,而且他心头多少还是怀疑,丁宁与那韩启明教授,经济界的泰斗人物拉上关系多少是不信地。况校长不想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于是笑道:“那丁宁,你们所里打算怎么办呢?”
说到这,丁宁就知道此次谈话到了尾声,也就是摊牌了,说到底就是你该分多少我该分多少地问题。丁宁心里发冷笑,表明当然依然一副恭敬样,干脆地说道:“八二分成。”
“八二?”况校长倒没想到一直含糊跟他耍太极的丁宁最后说地这么干脆。
“学校二,所里面二,高凡他们那个团队六。”见况校长脸又快沉下来了,丁宁苦着脸说道:“坦率地说,这个问题我还要与高凡团队商量,既然学校有这个意愿,我才在校长您面前先表这个态,我回去还得去做一番工作。”
况校长有些恼了,学校二他们八还要做思想工作?正忍不住要发作了,不想看到丁宁脸更苦丧了说道:“校长,您是不了解状况,说实话,高凡他们就算不要学校这块牌子,在市场上他们该赚多少还是多少。”
丁宁这么一说,也可以说是揭破了这么一个事实,春州大学这块牌子说到底没值几个钱,还没有高凡同学这国内经济学泰斗高徒这个牌子亮。
这个时候,丁宁态度很诚恳地说道:“校长,我说的都是实在话,您也别介意,但是我作为所里的一把手,必须考虑这些,得喂饱了才好做事。”
话说到这份上,况校长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会谈没有取得预先的成果,虽然取得一个二八分成的协定,但是,究竟收入是多少,这些帐目还是由丁宁他们交上来,因此,事实上恐怕还要少于这个比例。
况校长心头不禁有些忿忿,难怪谭书记一直跟他讲中央与地方的关系是很值得深研的关系问题。况校长不禁联想,那些嘴头应承得快说不定更加阳奉阴违,虽然不喜丁宁这个人的言语,但却是个有一说一的人。仔细想想,都要快到嘴边的肉要割出去,谁都会心疼的!所以啊,理解吧,理解万岁!
“好吧,就这样说定!”况校长目光炯炯地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丁宁已见过许多官威,以“谢谢领导的支持”胜利结束此次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