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自然露出不郁的神色,这等事,估计没哪个领导喜欢把自己原来香喷喷地蛋糕再切一块给上方,但是,那些人的人事组织权都握在校长与书记手中,因此心中虽然不愿却也不得不就范。至于他们私下的蛋糕有多大,他们手下自然有跟校长书记关系紧密的,正如区域经济研究所地曾胖子一样。
丁宁却是不同,他这个所长是市委书记直接任免的,严格的说,他不需向其他人那样看校长与书记的脸色。但是,校长与书记关于学习开源节流的大政策却是站得住脚的理由,丁宁表面上也是不能说反对的话。这种场合下,校长的话逼上来,而且他找丁宁谈话自是对所里地经济情况有一些了解,丁宁就不得不开口说道:“况校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从我个人,也非常支持以及拥护学校的这项政策……”
况校长听到这,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因为很显然丁宁会说一个“但是”,果然,丁宁说道:“虽然所里面取得了不错的社会效益以及经济效益,与兄弟院系相比,应该是不错的,但是,面对所里面今后的发展,还是力有不逮的。”
丁宁见况校长有些沉下脸来,连忙说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关键就在于区域经济研究所成立之初,就定下了非常高地目标,那就是建设成国内一流地经济研究所,我们学校的学术基础薄弱这是现实状况,因此要实现这个目标,不断地物质投入,是必不可少的。目前,研究所有了非常好的发展态势,聘请了北韩南齐两位国内顶尖的经济学教授。在他们带动下,我们已经形成一流地学术交流氛围,而我们自己,也不断有服务当地经济的先进成果出来。”
况校长依然笑眯眯地听着,心里却道:这小子,在自己面前先表一番功绩,这样说来说去,难不成想一毛不拔?想到这。况校长笑眯眯的眼中精光一闪,直了腰说道:“丁宁啊,所里面取得这些成绩大家都是知道,可以这样讲,为学校的名誉以及声誉提升了不少,我跟你说啊,就上个月我到省里去开会,就有别的学校的校长提到了区域经济研究所。竖大拇指啊,但是,学校的难处你们也要体谅,这一大家子,我和谭书记两个初来乍到的搭班子。说实话,有些力不从心啊。”
好一个语重心长,况校长这话与丁宁地答话可以说是软刀子对软刀子,局面算是谁也不占上风。准确地说,由于丁宁的官帽子小还是略处下风。
况校长继续说道:“我们不是压榨你们,而是保护,这是我多年的经验教训。区域经济研究所发展良好,可以说蒸蒸日上,但是,丁宁啊,要清醒啊。这个时候,各种东西就来了,要看得清楚,站得稳当,学校出台这样的政策措施,目的当然是为了开源节流,但是也是为了以此为契机促使一些院系出台一些合理的透明的财会制度。只有强有力的制度下,才能对我们难能可贵地干部资源做到最好的保护。”
理由果然很强大。丁宁却也不惧。侃侃说道:“研究所的财会制度由高凡副所长亲自制定。高凡精通金融财会,我看了。应该是一套相当合理科学而且透明的财会制度。这个制度,会有我们的特色,因为我们要吸引全国一流地经济金融人才,虽然我们拿不出相对大城市的薪酬,但是也不能太低。对于所里的财会制度,我想让高凡找个时间再向况校长和谭书记汇报。”
况校长大手一摆,说道:“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丁宁心中发笑,校长同志有些不耐了,果然况校长说道:“昨天会之后,学校与各院系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学校四,院系六分成。站在经济学的角度来说,各院系在积极面向市场地同时,用的是学校的品牌,且会占用一些资源,应该说,这个分成比例是合适的,恰当的。”
丁宁笑了笑,说道:“去年,春州市新辟的开发区,优秀企业来了一律三年免税,校长,这可以类比我们所嘛。对于新兴的区域研究所应该大力支持啊,这支持也可以体现在政策上的优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