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吞了一下口水,说道:“好,现在说这个第三个版本,这个就很奇特了,也是发生在韩雪儿未成名之前的时候,准确的说,是韩雪儿报考北京电影学院的时候。那时候,我想报考北京一所大学的研究生,就跑到北京来学校看看,一是找过去的师兄了解情况,二是弄一些复习资料回去。这事完了之后,在宾馆看电视,就那北京电视台,新闻里正报道说北京电影学院正在进行专业考试,那时候,就动了心思。心想啊,来北京正事办完,故宫啊什么一个没去看,这美女得去看一看。说起来,我还很前卫地,现在每年北影专业考试那些个美女,网上都有照片流传出来,关注率还很高的。在那里,我就遇到了韩雪儿,怎么讲了,也很普通,就是发现一个小手包,那时候我就站在等失主,因为是某位考生丢得,那给多着急啊!这个,我高考的时候也曾经把准考证丢了,知道这个有多着急,就在那等,这一等就等到韩雪儿,嗯,我们就这样认识的。”
丁宁讲得有鼻子有眼的,诸位娱记听得云里雾里,而那位自始至终保持清醒状态地女记者则在记录同时总结道:第一个版本是网络有缘版;第二个版本是旅途浪漫版;第三个版本是拾金不昧版。
丁宁打一个哈哈,说道:“这第四个版本,可厉害了。应该说,一并回答了我与韩雪儿确定关系的问题。”
丁宁这么一说,在座的诸位更加凝神静听了。
“下放,劳动,五七干校你们听说过吧?”丁宁问道。
许多记者点头。
“如果你们查下相关资料就应该知道,韩雪儿的父母正是下放到我家乡那个小县城地五七干校的。我们这里许多地方都有五七干校,当时下来了许多中央级别的领导和大学者,为什么有这么多?因为我们这是老区,是老革命区嘛,群众觉悟高,到这里来,了解过去的革命历史,也是再改造的一种很好的形式。好了,说到这韩雪儿父母在我们那生活五年,大家应该能够想象后面的故事吧。”说到这,丁宁又故意停顿了一下,对于这一点,他还真没吹,他与韩启明老爷子聊的时候,无意中就聊到这一点。当时两个爷俩就一拍腿,说缘分。韩老爷子对当地淳朴地老百姓念念不忘了。
丁宁见这些个娱记们果然在思考、琢磨,觉得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再多了就过了,于是说道:“还是我交代吧,很简单,当时候。韩雪儿父母在我们那生活很艰苦,有一次韩雪儿老爸得了一场急病,她妈妈急得不行,当时我老爸就在干校附近的厂里做事,正好路过,就送老爷子上医院,老爷子这才活过来,后来啊。两家人就有了来往,这一来一往就很亲密,大家对脾气,当时我们两个都还没出生,后来就约定。呵呵,基本上你们可以认为这个版本就是指腹为婚版。”
说到这,丁宁清了清嗓子,心里对自己越发佩服起来。心想若是从前那个样子,这种场面怎么应付得来,看来三年前韩雪儿的出现,着实锻造了自己,让自己整个发生了一种质变。
“接下来,我再讲我们两个是怎么确认关系,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听?时间看来不多,这样讲下去?”
“愿意听!”
丁宁微摇头。说道:“我看你们都习惯一问一答的形式,我这种主动坦白式,恐怕不太习惯吧。”
“这样更好!”有人叫道。
“好,既然大家愿意听,那我继续说下去。”
此时,那位女记者迅速在自己笔记本上记道:此人善于调节气氛,而且表演能力极高。
丁宁也不客气,继续发挥自己地想象力。把故事绘声绘色地讲下去。当然,每一个版本故事他都注意分寸。既让人觉得有吸引力,又让人觉得都可信都可疑。这样一讲,讲得天花乱坠,讲得版本众多,实则是什么都没讲。
中午时刻,丁宁终于讲完。
在众记者意犹位尽中,丁宁终于成功抽身。
一出春州大学,丁宁宿舍是绝对不敢回,春江大酒店估计这些个记者都住满了,更是羊进虎口,想到这,丁宁还真没别处可去,只得去李村。当然,李村其实也不保险,搞不好这些娱记中有特敬业的根据那薛晴记者的博文跑到李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