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说道:“春生一个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生活了十年的青年,也算是有为青年,他为什么后来突然决定不在大城市生活和工作,选择漫无目的地流浪,寻找自己心中所谓的伊甸园呢?”
韩雪儿笑了,道:“那是你笔下地人物,你怎会不知道呢?”
丁宁侧过头看了韩雪儿一眼,说道:“虽是我笔创作出来,但是一旦创作出来,这个人就好象活了,有了他个人的,好象不受我所控制的东西,因此,说老实话,我对春生的了解也仅仅是一知半解。说到底,我是个习惯小城镇生活的人,怎么能妄取去理解大城市人那种茫然与迷惑呢?这些,都只是我想当然的,或者只是一些媒体在向我所做的暗示。”
“你说的没错,证明你有一定地反省能力!”韩雪儿赞道。
丁宁有些老脸发红,说道:“这个人物,不经过反复地反省,不去掉那些矛盾的,矫揉造作地东西,这个人物就永远不会真实,不会丰满起来。”
听到丁宁说到这里,韩雪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这趟找你是找对了!”
丁宁嘿嘿一笑,反问道:“到现在心理才彻底确定,彻底放心?!”
韩雪儿展颜一笑道,嗓音大了一些,嗔道:“我对你啊,永远不能彻底放心!”
“为什么啊?”丁宁问道。
韩雪儿不再看丁宁,头朝前,自顾自地说道:“不为什么,就因为你是男人。”
“男人怎么呢?”丁宁冤道。
“男人啊,永远是不定性的,永远是不愿意守着一棵树的,永远是冲动的……”
“别永远了!”丁宁连忙截住丁宁的话。
韩雪儿兀自说道:“所以啊,我带你上海,一为工作,二为去见整个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