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车室,安蔚背对着丁宁,脚步是坚定而轻松了,可一旦出了丁宁的视野,她就轻飘飘的了。她有一种感觉,她有可能永远也不可能和丁宁在一起。这种对未来带有绝望性质地预期,让在火车上的安蔚再也受不了,她低下头,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双肩开始一抖一抖的,而与此同时,站在火车站外两个男人浑不知道这个场所并不适合说一些深刻而沉闷的话题地,丁宁终于成功地从鼻孔猛喷出一烟气。
喷完后,丁宁感觉很爽。
安蔚走后,丁宁顿时觉得自己的内心清净许多。安蔚在呆下去,丁宁保不准自己做出让世人“令人发指”的事来。
晚上,丁宁与韩雪儿通电话,告诉她安蔚刚刚走了。
电话那头,韩雪儿像是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她怎么就走了?”
“呵呵,当然是有事。”说到这,丁宁就把安蔚准备入股发展木工家具厂的事说了,说她正忙着召集国内各路高手。
韩雪儿说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丁宁反问道。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的?”韩雪儿说道。
“呵呵,每天掏心窝子的话说得太多,怎么着,您也想入一股?”
“对啊,安蔚看准的事一定有前途。”
“我的还不是你地吗?”丁宁调笑道。
“去你的!”韩雪儿大感受不了,笑了一会,说道:“跟你开玩笑的,我不参与,我也做不了什么。”
“哪做不了,到一定时候,可以请做品牌代言人。”
“这可以考虑,不过北京方面的市场我可以帮你开拓一下,有什么问题可找雪姐,她能量很大的。”
“好好,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