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遥处,螳螂们仍旧源源不断地朝着道国轴心的阵地飞来:茈鱼能看见它们的双翼高高扬起,遮天蔽日;像是一团不住拓展的阴云——就算是茈鱼,也难以判断究竟还剩下多少螳螂需要清除。
茈鱼默默凝立在半空中,不发一语:
自己所率领的,是道国轴心最为精锐的小队之一;只要作为“炼师”的自己一声令下、全力施展的武装修士群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对面前绝大部分螳螂的灭杀;甚至向前推进战线,开始反攻。但——在那之后呢?该怎么做?
所以茈鱼在等待:等待下一步变数出现——当局面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时,最好不要去改变它。
……
“有情况。”
作为全场侦查的武装修士“树蝰”发出警报,经由作为通讯中枢的“山貘”链接到全场——
茈鱼也在第一时间,将视线投到了两百米之外。
在重重叠叠、螳螂们的身影背后,隐藏着一个血红色的异物。那似乎是个……
茧。
在如今,还有多少人能认得出这昆虫变态时的囊状保护物?毕竟,连舞动的飞蝇都已是难以见到的画面了。
暗粉色的囊壁搏动着,数不清的粗壮血管纵横起伏、覆盖着整个外壁——一大一小,共有两个。大的接近两米、而小的不过约莫五十厘米。
茈鱼急速思考着,做着判断:这是否是螳螂们为了打破局面而准备的其他“兵种”?还是个诱敌深入的陷阱?自己应不应该派出负责清障和点清除的“鬓狼”、优先将其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