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形车越冲越远,背后行者们逐渐化为视野边缘的一条黑线。
环首刀已经被渡化了,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没有了解到行者队伍会在这个时间点经过吉隆坡,是情报的缺漏。
明知有遇见行者的可能性,还是杀了拦路抢劫的荒人得了业障,是心态的大意。
没有跟上行者的部件性能与战斗能力,是应变的疏忽。
一时间,羞愧、焦躁、失落、气愤交织在二妮的心中。
眼泪从二妮的双眼滑出,顺着防风目镜的缝隙流下脸颊——
“甘霖娘,我可是王牌快递员啊!”
她恨恨地转过头,对身后竖起中指。
咦?
二妮眼角瞄见一块飘舞的织布。
那似乎是……快递的外包装?她哆哆嗦嗦地朝货架看去——
车后架上的快递尾部不知何时被刮开了一个裂口,从里面露出一对白森森的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