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K大人,我......谢谢您,但,您就像我的救命恩人,甚至比那还要重要,所以。我更想要听从您的命令。请....让我为您服务吧。”ai的声音颤抖着,就像压制自己心中悲苦与感动的,坚强的女孩一样。
“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但....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哦....您,您可以给我起一个!毕竟,我现在算是....属于您了。”
“你不属于我。而且我也不会像给宠物起名字一样给你一个随意的名字.....你的母亲,她是,怎样称呼你的?”
“她...我与我的项目有着相同的代号,但是,她更愿意叫我小甸。”小甸的眼神中闪着晶莹的光,像是泪光。
“那我也会叫你小甸的。谢谢你小甸。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获得这样豪华的列车。”
“您对我太好了,K大人。”
“哈,要我说可能还不够好呢。不过,既然你说愿意听从我的命令,那么,小甸。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请您尽管吩咐,K大人。”
“从这里要回到秞泽需要多久?”
“请您稍等,如果是在两个月前,我的回答是16天。但现在....我或许会将时间改为36天。”
“多了整整20天?为什么?”
“虽然在统合神智的维护下全球的公共基础都得到了维护,但社会秩序依旧崩溃了。这条路上很可能白随着相当多的未知风险,而且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您...还不知道。”
“我肯定不知道,我都脱离人类社会两个月了。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甸。”
“虽然由我来解释也可以,但...您有一个电话,K大人。”
“电话?”如果不是小甸提醒,我都没注意到整整两个月都没用过的手机此刻正剧烈的震动着。按理说巴尔干和欧盟的互联网墙让我根本无法联和其他地区的网络联通,怎么这时候响起来了?
“在我获得列车控制权的时候已经为您解开ip锁定了。快接电话吧。”
“太好了!我爱你小甸。”既然ip锁定解除,那我可一定要接这电话了。这可能就是我的父母的?!或许...或许他们也还活着!
“喂?”
“K!赞美欧姆弥赛亚!”然而从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却是极度冰冷的电流声,用机械般的电子音说出了激昂的话语。
“操!你小子还活着?!”极大失望与极大地惊吓让我不由得说出了粗口。电话那头的人虽然比不上我的亲生父母,但也足以称得上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你小子,居然也还活着!天啊,我们连你的追悼会都准备好了...你,你等一下,我发个消息。”
“给谁?”
“当然你最爱的爸爸妈妈们了,哦....我,我感觉我可能要真要找个教堂祈祷一下。”
“我...父母,她们也还活着?天啊...哦....那.......”在听到父母还健在的消息的时候,我的双腿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让我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她们....还,还好么?”
“只要你这乌龟王八蛋还活着,她们就会很好。哎,你不知道,K,我这两个月知道了多少糟糕的消息,你算得上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好消息了。你死哪去了?”
“我没告诉你么?我去梵蒂冈参加新年典礼了。这可是新千年的第一天,我想找个仪式感足够的地方。”
“我当然知道,我问的是你这两个月都在哪?”
“欧盟这鬼地方连不上咱们的网,我想着只能走回去了。”
“哈,你这蠢货,你要从梵蒂冈走回诸夏?你就不怕死在路上?”
“那我还能怎么办...不说这些,反正我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嗯...嗯,对,你怎么回?徒步一百八十天?”
“我搞到了一辆火车,大概一个月就能到家了。”
“火车!太酷了bro。哎呀,我也想要有个自己的火车。”
“哈,现在死人那么多,你自己也搞一辆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这.....哦,对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这其实挺奇怪的,兄弟,一夜之前所有的活人都失去了意识,就跟被抽了魂一样!跟沟槽的圣经里写的大审判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