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峰忽然问道:“百里宗师藏在我魂宫里,只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洽谈的意愿吗?”
百里月泓反问:“不然呢?”
姜峰似笑非笑:“难道不是为了在比武之时,暗中对我下手吗?”
百里月泓冷哼一声:“荒谬!我堂堂大宗师,岂能做出偷袭小辈之事?”
说罢,百里月泓直接转身走入月中。
随后银月急剧缩小,重新变成一粒尘埃,最终彻底失去了光芒。
姜峰只是略微感应,便已确定。
百里月泓的确离开了他的魂宫。
“难怪徐师曾说过,这个百里月泓的脸皮之厚,堪称宗师之最!”
姜峰摇了摇头,世间武夫,皆有个性。
这个百里月泓,竟然做出偷袭小辈之事,如此厚颜无耻,毫无底线,简直突破了常人对大宗师的认知。
可反过来想,谁又规定大宗师就一定得有高人风范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