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蔓延得很深,保护作用的内壁都脱离下来,那几乎长满了锈迹的内壁上,露出了各种难以辨别的元件和芯片板。
燕时淮:“只看这些还是没有办法辨别出来是什么东西。”
他把视频发给研究所那边,他对古老仪器研究不深,交给专业的人去研究更合适。
这时,其他来得早的人已经接着各种微型仪器探索了一番,有在四周探索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最终又绕回来了这里。
涂然只听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嚷嚷着。
“这东西破成这样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拆了外壳看看里面怎么样?反正这个东西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机器,拆的利索点也不会坏。”
还真有人赞成的说:“我们现在的科技可比以前发达多了,估计也就是太空舱,这东西看起来也不复杂,拆了再给它装回去就是了。”
对机器明显有深入研究的其他探险人听着他们的对话,着急的跳起来。
“不行!”
“机器里面损坏严重,都不知道是几百几千年前的东西,生了那么多锈迹,要是真拆开万一全碎了怎么办。”
“这可是古蓝星文物啊!东西普通又怎么样,它的意义不在于技术,而是历史!”
里面损毁情况他们也能从仪器中看到,这里又那么多人,要真拆了谁能保证不碰?
而且文物可是受到帝国保护的,其他还有些意动的人不说话了。
涂然也松了口气,即使他不是文物爱好者也觉得心痛。要是真让这些人给拆坏了,那真的是一种损失。
他又继续听着燕时淮和风天分析研究,可惜相关储备知识不够,他一知半解,便放弃的转头四处看看。
因为他在口袋里位置刁钻,巧合的能从空隙看到层层人群之外树丛里的人。
谁知这一看,涂然瞬间打起了精神。
摇曳晃动的树丛中,有两个人躲躲藏藏的隐在深处正说着什么。
离得太远有被走动的人来回遮挡,他只能凭借着极佳的动态视觉隐约认出那道曼妙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