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愣住了。
“呵呵呵~”叶琴音噗呲一下的笑了,从冰桶里拿起镊子,一个一个的夹了三块冰块放入玻璃杯的精液中。
接着拿起一根勺子搅拌了起来,一边对我说:“真的,凉凉的,很好喝的~”
说完,停下了搅拌,先在我面前的小茶杯轻轻的倒满了精液,再在她俩面前的茶杯里同样倒满。这时,玻璃杯里的精液只剩下很少一点了…
我看着自己眼前的提拉米苏和茶杯精液,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看向了两人。
叶琴音坏笑着,捧着茶杯就喝了起来,一下子就是半杯。而薛董就优雅的多了。
只见她轻轻右手端着茶杯把手,茶杯太小,她只能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将杯口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却没有咽下,在嘴里细细品味之后才喝下肚。
…如果不是那些精液是才从我小穴里流出来不久,我都会觉得如此优雅的美人喝的是什么名贵红茶之类的,而不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在我子宫以及阴道里装过一晚上,混杂了我的淫水的精液!
真的这么好喝吗?
我也不是没有吃过男人的精液,光就前几个小时的晚上,刚从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我也没少吃…只是薛董那优雅的喝法,真的让我有点好奇。
我端起了我那一杯茶杯精液,精子的腥臭混合着淫水的气味慢慢飘进了我的鼻中。
我微微张开嘴,将那被我用自己子宫和阴道酿过的精液饮品喝进了些许。
叶琴音说的没错,有一点凉凉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我细细的品味起来,有一些比较大粒的感觉就好像果粒一样,被我轻轻一咬精子便在我的口腔里爆开。
那种淫乱的味道~
我不由自主的再次喝下了一大口~这一次,在嘴里的感觉更加明显,勾动着我那淫乱的情欲~
“还可以吧?”见我的神情,薛董微笑着问到。
正当我想要回答时,露台的门被推开了。
“你们果然在这儿啊。”
我看了过去,来的是一名也只披着毛毯的妇人,还有一条被撕扯的到处都是破洞的黑丝袜孤独的穿在她的左腿上。
我似乎有点眼熟对方…想起来了,她不正是昨天进门的时候,吸着侍应生小哥鸡巴不放的两名贵妇的其中之一吗?
对方走到我们桌前,指着还空着的一张椅子笑着问道:“我能坐这儿吗?”
“请随意。”薛心柔轻轻的回答出声,妇人也拉开椅子做了下来。跟着进来的女侍应也迅速补上了一份甜点和一个小茶杯。
玻璃杯中的精液没多少了,堪堪将妇人很小的茶杯装满了一大半。
“这位是陈惠,陈太太。”薛心柔向我介绍道。
我急忙想要报上自己的姓名,然而陈太太却笑着先说道:“江雪,江小姐嘛,昨晚上的赌孕女王我还是认得的。”
“赌运女王?”我不好奇对方怎么会知道我,似乎昨晚被干的时候就经常听见有叫我,那时那些男人好像是希望我答应什么许可…当时我被干的脑子都快被精液射满了,恍惚的好像全答应了…
“是孕,怀孕的孕。”薛心柔有些好笑的纠正了我。
“赌…赌孕女王?”我有些愣住了。
“怎么,薛小姐和叶小姐还没跟你说?”陈太太笑了,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仿佛在看以前的自己。
我好奇的看了过去。陈太太也解释道:“这个深山独墅,有且只有两条规矩。”
“一是,在女人不愿意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她做爱~不过嘛~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过,这不,江小姐也是~”
闻言,我的脸色一红。这陈太太,说就说嘛干嘛突然扯上我。
“二就是赌孕女王了~”
“那就是如果一个女人被鸡巴肉棒干到了潮喷,那么男人们就可以问那个女人申请受孕许可~如果那个女人愿意赌怀上或者不怀上在场随机一位男人的种,说出我允许之类的话就代表认同男人们拿到了自己的受孕许可,那么在一场宴会持续期间,那个女人就不会做任何避孕措施~就看几个月后会不会怀上~以及怀上的是谁的野种~而如果一直不松口,那就一切都没什么说的了。大家都这样玩儿。”
听完陈太太的解释,我终于知道昨晚上自己答应的是什么了。
“你也别太在意,也可能不怀上嘛~”叶琴音调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