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对我这麻木不仁的态度的抗拒,我莫名心情大好。
她是真心想把这份工作做好,不希望她的学生像过去的我们一样被一些不良的观念误导许多年,但我仍然忍不住替她感到疲劳,替她觉得不值。
“要是我以前能遇到你这样的老师,或者我也能像你这样满怀感情地自己思考对错就好了。”
“你没有过这样吗?也许你只是记不清了。”
“……是吗?”
我从颂城离开之前,我和秦衿互相送了一些祝福,或者说是期许。
我对她说:“世界上还有你这种类型的好人我就放心了。希望你能找到让你自己和你的学生都舒心的认知方法,如果找到了,就提点我一下吧?”
她则回复我:“多用自己的眼睛看,少听别人的废话,别惦记你那个自以为无害实则偷懒的‘墙头草’是非观了。这就是我要先告诉你的。”
我连连称是,感谢她的劝告同时还是十分犯难。
习惯的认知方式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但愿未来日子很长,但愿我的“环境”对我有足够的耐心,还能允许我一次次改变吧。
可是——
我需要做出一个改变吗?
我想改吗?
我敢改吗?
如果呈现出来的结果是被大多数认可的“正确”,那么,自己是否真的在思考是非有那么重要吗?对我来说是重要的吗?对谁来说是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