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拿出来比较一下吧。”楼西风突然一转磨盘,磨盘轻巧的正好转了半圈,变成了包惜弱的头冲着楼西风。
包惜弱会意的将自己的身子整个都躺在了磨盘上,脖子和手垂下,两只手解开了楼西风的裤带,早就蓄势待发的男人阳具冲了出来弹在了包惜弱的脸上。
好久都没有洗过澡的骚臭味道呛得包惜弱一皱眉。
“相公,洗洗可以吗?”
“好啊。”
包惜弱低垂了头和手,用舀子淘了一舀子的豆汁淋在了楼西风那粗大无比的鸡巴上。
白色的液体在包惜弱的手掌之间均匀地涂抹在了大肉棒的各个角落,包括卵蛋。
“哇,相公,好像它又变得更大了。太了不起了,好像有一尺长,2寸粗吧?”
“按照你们的计量单位差不多了。不知道你的小嘴能不能容纳得下。”
“我试试吧,相公,轻点哟。”包惜弱张开了小嘴,有些费力的将龟头吞了下去,然后是棒身,只是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将她的小嘴撑成了一个恐怖的“O”字型,眼睛已经是白的多黑的少了。
楼西风嘿嘿的一笑,将鸡巴退出了不少只留下龟头在口腔当中,正当包惜弱觉得自己可以喘口气的时候,楼西风的腰眼一使劲,棒身又冲了进去,这次进的更深,有二分之一。
包惜弱感觉到自己要窒息了。
本来这种倒立一样的姿势口交就非常的费力,粗大的鸡巴将食道和气管都堵住,并且冲劲产生的气体吹进到了内部器官,让她感觉到异常的气闷。
耗在楼西风只是短暂的在里面停留,然后拔出来,调整了一下之后在次的冲刺。
慢慢的,包惜弱也习惯了这种抽插,从中慢慢的寻找到了快乐,也能调息自己的呼吸配合楼西风的动作。
不只如此,楼西风一直都没有放弃对那两只嫩白的乳房的嗜好。
随着动作的加大,两只乳房被拉扯得成了两座尖塔,然后猛的松开,利用乳房自有的弹性来增大对女人的折磨。
由于这个时候的包惜弱已经怀孕了,所以,已经开始分泌乳汁,随着乳房的被折磨,乳汁也不断的分泌,飞溅,越发的淫荡不堪。
乳房的痛和呼吸道的憋闷,让胯下的包惜弱眼泪都流了出来,当然是倒着流的。
不只如此,包惜弱还得用两只手时不时的扶住自己,不让自己从磨盘上滑下。
最可恨的是,楼西风竟然缓缓的走了起来,利用自己的大鸡巴优势,捅得包惜弱一颤一动的,磨盘自然也就慢慢的转动。
发现了这点,楼西风就好像将包惜弱当成了磨盘的把手,一步步缓缓的推动者磨盘转动,这样就无形当中增加了包惜弱的承受能力,不过,同时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性。
刚开始的时候,包惜弱只是被动的在承受着乳房的变形和口腔的抽插,渐渐的,掌握了一定规律的她也可以用自己的舌头和手指反击。
舌头可以在鸡巴退出的时候,卷住棒身和龟头给男人刺激,而手指在男人垂下的阴囊上做文章,灵活的寻找着男人的性感点。
“妈的,你真是一个淫娃荡妇,这样干你都能这样的兴奋。”
“相公,人家的那里更兴奋呢。”说着包惜弱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将两只从磨盘的另一侧抬了起来,两条腿搭在了楼西风的肩膀上,这样,她的长素裙就自然而然的滑落下去,让近在咫尺的楼西风看到了裙底的风光。
那乳白色的亵裤中间早就已经被湿成了一片,甚至看到有粘稠的液体正在形成大块的液滴。
楼西风弯下腰去舔了一下那亵裤,果然,湿润的淫液早就透了过来。
或许真的因为催情药剂洗涤阴部的关系,包惜弱的淫液竟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口感还微甜。
包惜弱的身子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两条腿倒立着在楼西风的肩膀上,而臀部还在磨盘上,上身在努力的和楼西风的胯下做最短距离的尝试,于是,她的身子成了一个大大的钝角。
包惜弱粗重的鼻息刺激着楼西风的下体,如果近距离观察会发现楼西风的阴毛会被吹起。
不只是眼泪,就是鼻涕都慢慢的渗透了出来,混合着包惜弱的汗水流到脑门,染上了头发。
整个场景说不上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