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到这里来,该不会只是跟我说这些的吧?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事情的美说出来?”
“公子明鉴,小弟如今有一个计划,想跟公子禀告一下,还请公子多多参详一二。”
“哦?恩师说你香玉山为人阴险狡诈,擅长阴谋诡计背后阴人,果然不假。”
“多谢邪王的谬赞,玉山也是为了我们的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了,别说那么多废话,到底什么计划?”
“相信公子对当今天下大势了若指掌,如今川府北方的强秦与盛唐对峙,无暇难顾我川府,但都对我川府虎视眈眈,而我们川府之东的南楚与残宋加上南岭的宋阀对川府觊觎已久,西方的西域各国以及番外各派入主中原势不能越过强秦与盛唐两大势力,那么无主的川府是很好的踏脚之石,至于南方的平西王与大理段氏也不能坐视,他们的实力只在我川府之上,只是因为生怕引起连锁反应各方势力都不得侵入川府。在此四顾环敌人的情势之下,川府迟早得有一个统一的王者,如今峨眉派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更是有兼并滇、川一代的尊信门,峨眉的们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但是同时,她们也将是谢晖、范卓、奉振等人的劲敌,与其让峨眉派做大以致我们无法取得立足之地,弄乱川府的一湖水,让水更深更乱更浑,是如今对我们最有利的一个办法。”
“哦?你说的不错,说下去。”
“我不知道峨眉派和那个楼西风是什么关系,如果那个楼西风真的是什么段氏家族的后人,那么就可有文章做了。我已经散布消息出去,说大理段氏已经将触角伸到川府武林里,相信这个时候很多的势力已经开始动作了,都不想川府这块肥肉落入他人之口,只要各方势力不甘心,争夺这块肥肉,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不用说那么说,具体怎么做?”
“是!听说范采琪和丝娜都已经先后臣服楼西风,等于是川帮和巴盟的势力至少一半都归了峨眉和大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范卓最为疼爱女儿,甚至可能有那种不伦的感情在内,现在他恐怕已经听到流言,她的女儿被人、被迫加入的武林盟,想一想范卓会不会归顺峨眉派?而丝娜虽然是巴盟四大领袖,可是她毕竟只是个女流之辈,其他三族的领袖不会听她的命令,巴盟分裂在即,只要我们稍加利用,其他三族都会投靠到我们的麾下,相信他们很乐意为邪王效力。”
“至于独尊堡,谢文龙自从从峨眉山下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他的妻子同过房,只是碍于宋玉华背后的宋阀,他们谢家不敢怎么做。如果邪王站在武林判官的那一边,相信他们的腰杆子会很硬。至于青城、唐门等门派,他们都那么甘心的受制于峨眉派那老尼姑的指挥?只要独尊堡、川帮、巴盟的势力站在我们的这一边,我们就完全可以控制住整个川府之国。历来川府都是宝地,物丰人盛以之为基地,南可以偏安一隅,北可以入主中原,东可以扼长江而控江南之地,西可以困番外以挟西域,成就霸业的天然良地也。”
“嘿嘿,香玉山啊香玉山,你果然是处心积虑啊,分析得很透彻,这番话听到恩师的耳朵里一定非常的高兴。可是,你散流言拉三族联系谢文龙拜访川中唐门的这些举动,可曾禀告过师尊?可曾跟我商量过一二?”
“我也想找公子商量,可是峨眉山一聚之后,公子不见踪影,而时不我待,小弟就自作主张了,还请公子原谅僭越之罪!”香玉山跪在了地上。
因为楼西风的脑海里解构出来的两人的画面没有任何的背景和物体,因此看得到他的跪姿很奇怪,不是实跪,而是虚跪,只要他的那只支撑腿一用力,完全可以将这支虚跪的腿踢出去,目标正是眼前的侯希白。
楼西风能看出来,是因为解构了一个实体图。
而侯希白却未必能看出来,从他的那个角度看香玉山却是实心实意的在谢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