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公子,你真的太棒了!使劲!使劲干我啊!我要不行了啊!!”女人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应和着楼西风每一次的巨大抽插发出的“扑哧扑哧”的水声。
“我的阿朱美人儿,你下面出水可是够多的了,是不是已经开始发骚了?”
楼西风身下的幽草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可是身子却还在被楼西风前后地干着。
“啊,啊~~你~~谁~~是阿朱~~~阿朱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正在被我操着呢呗。我刚才和你说,我想到过很多和你相见给你开苞的遐想,这样的方式是最刺激的。”楼西风的说话也有些喘息,他的动作实在有些过大,正是这些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动作让楼西风将身下的女人干得连思索的力气都没有。
幽草尽管很想反抗,但是本来设想好的一切优势都变成了对方的上风,这个男人似乎打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还假装不知道,强横地霸占了自己的身体。
幽草咬着银牙,不说话了。
可是下身传来的一阵阵让人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却让阿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流下。
鲜血如同蚯蚓一样在她的雪白大腿上蜿蜒着,有些冰冷,这种冰冷却很快随着楼西风越来越快的剧烈火热抽插而变得荡然无存,火热开始充满她的全身。
楼西风一边在耸动自己的身子,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阿朱脸上,那张脸画过妆,不过这种妆貌似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在随着阿朱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就发现她的鬓角以及鼻窝、眼角、额头、下巴等等地方有奇怪的裂纹,好像是肉皮龟裂。
楼西风用手去搓,竟然将阿朱脸上的伪装给除掉了。一张比幽草的脸孔更加清秀美丽的少女芙蓉面露了出来,那张惊鸿一瞥就逃之夭夭的脸孔。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这样的面孔多美,为何要掩藏在别人的面具之后呢?”楼西风的抽插不停,还在聊着天。
“啊,啊,我喜欢,啊啊~~你管不着~~~”
“嘿嘿,你是我的女人了,我就管得着~~”
“你说是~~~~~就是~ 啊啊~~~~~~~~谁~~~~同~意~~~~~~了~~~~~~~~”
“那你不是我的女人,为何你的小屄要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呢?”
“是你的~~鸡巴~~~~~在插~~~~我~~~~~~~~~~~好~~~~~~~~~~~~~不~~~~~~~~~~~”
“嘿嘿,被我这样干着还能说这么多话,看来力道还不是很足啊。”楼西风的动作加快了,顿时将阿朱所有的语言都变成过来一声声浪荡无比的呻吟。
楼西风的动作虽然快,但并暴虐,力道并不比干阿碧的时候更大力,就算是这样,阿朱也已经受不了了。
她的四肢紧紧地缠绕住了楼西风,就好像是树袋熊,甩都甩不掉。
楼西风则大力地耸动自己的屁股,让自己的东西快速地进出女人的肉洞。
连续经历过两个女人,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美好大胸脯欣赏,楼西风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在阿朱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阴道壁逐渐地剧烈抽搐,楼西风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临了,也就不再压抑自己的射精欲望,在阿朱的阴精爆发出来的同时,楼西风的阳精也喷射了出去,两相交汇,磅礴的快感包围了两个人。
楼西风其实是很喜欢阿朱的,在建立了彼此的精神联系之后,一丝丝温柔的精神抚慰力缓解着阿朱破瓜之后的丝丝痛楚,肉体上则紧紧的抱住了阿朱。
阿朱当然也感觉到了楼西风对她的爱,那是种玄妙的感觉,从厌恶这个男人到现在喜欢甚至觉得去舔男人的鸡巴都会义不容辞,她的整个人在发生着变化。
她从小就缺少父母的爱,小时候的记忆丝毫没有,但却知道是孤独的,很孤独,只有在扮成他人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如今有个男人可以让她依靠,她变得很幸福。
“公子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阿朱的?”阿朱抬着头看楼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