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吴三桂已经死了,死在了我的手里。刚刚已经言道,我接管了昆明,如果吴三桂那老王八还没死的吧话,我又如何能够轻松的接近到夫人的香裙之下?”
“死了?竟然死了?他竟然死了?!”陈圆圆不断的重复着,神情有些轻松又有些悲伤,有些失落还多了些解脱的成分。
良久良久,她跌坐在蒲团上,不动不语无喜无忧,就好像是佛龛里的那尊泥塑一样,静静的,真如她的法号一样,静寂。
“我知道夫人很难接受,不过,这却是事实,我百分百确认他的死亡。”楼西风这次并没有吸取吴三桂的灵魂,因为灵魂这种东西虽然能够提取生前的所有记忆,但却也保留着很强大的怨恨,那股怨恨由于生前主人的气场的关系而有强弱,如吴三桂这种乱世枭雄,其本身的灵魂气场之强大,让楼西风也要三思而行,否则,被吸收的灵魂怨气压制不住,将对他楼西风的灵魂产生难以挽回的影响。
“佛家说,死者,逝矣。愿他安息吧,南无阿弥陀佛……”陈圆圆双手合十,低声吟诵着超度佛咒。
“看夫人的表情,貌似并不如何的悲伤。”楼西风等到陈圆圆念完了超度咒语,开口问道。
“吴三桂生前虽然对妾身很好,甚至不惜冒着天下大不韪的骂名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是,他其实只是为了自己的投降清朝找一个借口罢了,因为李自成已经收了他的产业封了他的家族,一旦真的归顺了大顺王朝,那么他将一无所有,而清朝却允诺他裂土封王。自从十六年前奴家被吴三桂从李自成的手里抢回去之后,他就对奴家不冷不热,9个月后,我的唯一骨血,女儿诞生,结果诞生当日就被神秘人抢走。我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吴三桂下手搞的鬼,否则他手下精兵猛将无数,为何连一个小小的婴孩都找补回来?因为他一直都怀疑那个女婴不是他的骨血。就在昨天,有一张纸条放在佛龛之上,言明我的女儿还活着,若想见到她,需要她的生父来救,因此我才写信要吴三桂帮忙。”
“夫人,你说的女儿可说的是阿珂?”
“正是。楼公子如何知晓?”陈圆圆更吃惊了。
楼西风笑笑没有回答。
陈圆圆也没有追问,只是将疑惑压到了心底,继续说道:“没想到吴三桂竟然死了,死得毫无征兆。本来我并不信,但是见到公子,我相信了,公子是那种人中龙凤,浊世翩翩公子,从你的眼神里,我读出了你并没有说谎,因为你不屑说谎。”
“哈哈,我得承认夫人真的很会说话,很会奉承,不过我喜欢。夫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求公子救我女儿,我相信公子既然有能力杀了吴三桂就有能力救我的女儿。”
“阿珂?阿珂我自然会救,只是夫人该以何等报酬来答谢?”
“公子希望妾身什么报酬都可。”
男人和女人的目光相对,言语里的潜台词互相都明白。
楼西风注视着陈圆圆深邃的黑色眼眸,突然感觉到心里一动,仿佛在刹那间理解了此时的陈圆圆的感情波动,那是无奈那是痛恨,却又不得不屈从。
她在笑,笑得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笑,很媚却绝不下贱,因为她的骨子里在坚持。
楼西风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尽管自己和众多的女人灵魂链接,自己能感受得到女人那细腻的情感波动,却在影响着他做出决定。
楼西风的脸色变冷了,他挥手让身后的方怡和沐剑屏两女退出去,自己则拉近了和陈圆圆的距离,伸手将陈圆圆粗暴地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