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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打了几分钟。
伴随一阵呕吐声，陈墨的脸从中间挤出来，怒吼道：
“给我滚，滚回去！”
陈墨一声咒骂，两边的猩红女皇和小丑杰克竟然不再争吵，哼唧两声，不乐意的缓缓蠕动消散。
他摔落地面，身影逐渐缩小，变回原样。
“踏马的，又犯病了。”陈墨躺在地上，气喘吁吁，感觉身体都没知觉了。
刚才姑获鸟一阵音波，给他意识打散。
先是水精灵附身，后猩红女皇人格出现，然后又是小丑杰克。
这两个人格已经挺长时间没出现了，看来意识消沉，人格才会容易出现。
陈墨以前没法控制这个身份面具，但现在摸索出一点感觉。
只要故意让自己意识消沉，就有很大概率让猩红女皇或者小丑杰克出现。
好处是战力变强，一路横杀，尤其猩红女皇。
两个偷盗者一个照面，全死。
坏处是他控制不住，意识下沉，其实已经不是自己。
极大可能敌友不分，刚才张校长能逃过一劫，那是因为小丑杰克打断，再加上他要苏醒。
要不然张校长也得危。
获得千面卡牌之前，危急关头只能用这一招...
陈墨想到这里，躯体才逐渐恢复知觉。
他起身打量不远处深邃的黑雾，总有种灵魂被吞噬的感觉。
陈墨知道城外有黑雾，还是潜伏者群里聊天透露出去的。
记得好像是来自蛇城杀手说的——
怒神把外界的黑雾打出一条通道，可以偷渡出去。
他在闲暇之余，还问过赵秉烛，毕竟人家是城长。
记得原话是，人类时代，五年前黑雾逐渐出现，里面有大恐怖，进去就没。
大部分国家城市沦陷，淹没在黑雾当中。
直到伪人时代。
这个世界只剩下七大城市，能隔绝黑雾。
但城市之间，也很难互通。
要不是怒神动手在黑雾中打开一条通道，蛇城人压根进不来。
陈墨当时问完，还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
好像从小到大，前身都没出去过奉城。
主要是张翠兰不让，说等上大学了再说。
陈墨一边回忆，一边追上还在亡命跑路的张校长。
“老张，是我，别跑了！”陈墨在后面呼喊，让对方停下。
但张校长似乎是被猩红女皇吓坏了，一双腿都快倒腾出幻影了，背着陈二狗头都不回。
逃难还不忘救陈墨的人，已经很银翼了。
陈墨没招了，上去一脚把张校长踹倒在地。
然后摁地上打了两个大嘴巴子，张校长才清醒过来：
“我草，你打我干什么，我还以为猩红女皇追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