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踩一步,脚底都会留下烫红的烙印。
陈墨背后的黑焰披风缓缓燃烧,逼格拉满。
女鬼脑袋看到这一幕,愈发兴奋:
“喜神的味道,是喜神的味道!”
“是喜神的孩子来了,我要去告诉主人,告诉主人!”
女鬼脑袋轰隆一声,就要腾空飞天。
陈墨没给机会,早已来到女鬼面前,抬起钢爪缓缓触碰对方。
咔!
一瞬间,女鬼声音戛然而止,大脑袋被一层独特的金属覆盖。
陈墨再次触碰两下,咔咔咔。
女鬼轰然崩碎,化作灰烬。
“咳咳咳...”女鬼一死,猎豹也从昏迷中醒来。
睁开眼就看到笑嘻嘻的陈墨:
“兄弟,你在睡太阳就出来了。”
“那只女鬼呢,那个大脑袋女鬼呢!”
“哦,被我一口吞肚子里了,正消化。”
陈墨摸着自己长满腹肌的肚子说道。
“吞了?那么大的脑袋你直接给吞了?”
猎豹都懵了,怎么陈墨的说话方式,跟林冬雨似的。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外面有女鬼,墙还塌了。”
面对猎豹的询问,陈墨犹豫一下,缓缓说道:
“其实我猜测,屋里的卧底不是内斗,而是让那只女鬼全吞了。”
“你看周围除了一些血迹,连个打斗痕迹都没有。”
猎豹闻言一惊:
“确实,屋里的摆放并不乱。”
“我估计咱俩运气好,出去的时候女鬼就来了。”
“屋里卧底刚发现,没等反应就被女鬼的头发丝全部吞噬。”
“途中弄出动静和影子,才被咱们发现。”
猎豹听半天,咒骂一句:
“这尼玛哪是金翅谷啊,明明是个鬼谷,我原本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的,今天可算长见识了。”
“嗨,不能这么说。”陈墨碰了下兜里调皮的林冬雨:
“在咱们眼中的鬼,没准就是有心人故意弄出来吓唬人的。”
比如陈墨的恐惧玩偶。
很快,两人在屋里熬到第二天清晨。
有一名穿着古装的中年人来到此处。
“我草,谁把房子拆了,怎么少一面墙。”
中年人·张管事看着眼前景象,不禁吐出一声国粹。
陈墨本来就没睡,看到来人连忙上前说明情况。
大概意思是昨晚有女鬼,他想回家。
张管事听到后,哈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