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指着窗外:
“今天要是没有发现,咱们就去找剩下没来的,这样就会缩小范围,省不少事儿。”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七点多。
恐惧情绪即将传播,村民们零零散散赶紧回家。
陈然失望的摇摇头:
“没有,一点可疑的气息都没有。”
陈墨只好点点头:“那就等明天吧,我就不信查不到这个人。”
这时,外面的陈老三溜达回来,看到陈二狗在忙碌收拾,说道:
“我儿子出息了,还在村里招人,能不能给我留一个位置啊,我也想出去见见世面。”
“叔,这个得问问陈哥,我说不算的。”陈二狗笑呵呵道。
“陈老三身上有那股可疑的味道。”
卧室里,陈然一句话,让现场氛围停顿好几秒。
陈墨不可置信:
“你说陈老三,你确定?”
陈然眸子闪烁猩红,再次肯定点头:
“就是这个气息,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陈老三!”
陈老三是白瞳恶鬼...陈墨怎么想,都觉得...挺有道理。
因为陈老三确实特殊,一把菜刀,剁飞异兽脑袋,一般人怎么可能做到。
见陈墨沉吟半天,陈然给出意见:
“可疑气息本来就有不确定性,这样吧,毕竟陈老三对咱们不错,给他个机会吧。”
“一会咱们给他绑起来,腿打断,逼迫他现出原形。”
“如果是假的,咱们也能收手,如果是真的,咱们也能给他收尸,一举两得。”
陈墨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
“好吧,你这个办法行,我同意。”
林冬雨则有些犹豫:“不太好吧,毕竟是伯父,这么对他能行嘛。”
苏盛夏则不在意摇头:
“既然是伯父,就要经受住考验,腿打断而已,又不是要弄死他。”
几人达成共识。
陈墨出门大步流星来到陈老三面前。
陈老三刚想展示一波父慈子孝。
陈墨一拳头把陈老三干翻在地。
陈然在后面用血荆棘捆住陈老三。
几人快速离开院子,匆匆消失。
陈二狗经历全程,站在原地都懵了。
不是,什么情况,是劳累过度,导致眼睛出现了幻觉嘛。
怎么看见陈哥一拳把自己爹干倒,然后伙同自己妹妹,把自己亲爹绑走了?
这应该是陈哥家里的优良传统,应该是闹着玩呢,或者是绑架演习,以防真有土匪进窝。
陈二狗头脑风暴一阵,给自己解释了一遍。
…
与此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