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哪里见过这种鲜血淋漓的场面,顿时吓得捂住眼睛大叫,惊慌的四处逃窜,这时包围他们的侍卫缩小包围圈,拔刀出鞘,直指吓得失了魂的姑娘们。
姑娘们被高台上的尸体吓得半死,又被举刀对着他们的侍卫吓得大半死,惊怕不已,又只能惶然跪下,不敢再乱动,只是仍然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停不下来。
沈十三站在高台上,抽了身边一个侍卫腰间的刀,插在已经死透了的许妈妈的肚子上,冷冷喝道:“闭嘴!”
姑娘们都被震住了,生怕自己变成了下一个许妈妈,怕得眼泪止不住的流,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终于安静了下来,沈十三扫视下面跪着的一种姑娘们,用一种绝对冷酷、可以说得上没人性的语调道:“她的同伙就在你们中间,我找不到,不要紧,从现在开始,如果没有人站出来自首,每过一炷香,杀一个人。”
他紧紧盯着高台下面,不放过每一个人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杀完为止。”
他说完,旁侧一个侍卫端上来一个香炉放在许妈妈的尸体面前。
里面是一支已经点燃的香。
皇帝坐在高台侧,冷眼旁观。
楼子里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下面的姑娘死死捂住嘴巴,瑟缩着身子,不敢发出声音,不敢妄动。
香燃了一半,人群中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姑娘突然跳起来,指着沈十三破口大骂,“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凭什么滥杀无辜,你就是一个……”
一柄刀飞驰而去,‘噗嗤’一声,穿透她的心脏,叫嚣声戛然而止。
沈十三面无表情,“第一个。”
此时,第一炷香才燃完一半。
不多时,剩下的一半香也燃完了,沈十三重新抽了刀,毫不留情的插进离她最近的一个姑娘的腹部。
姑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两声,没了声息。
“第二个。”
……
“第三个。”
……
“第四个。”
……
“第五个。”
沈十三收回刀,不冷不淡的说,“太慢了,半柱香吧。”
他说半柱香,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下面一群姑娘全都睁大眼睛流泪,生怕眨一下眼,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突然,人群正中间一个紫衣姑娘抽剑暴起,大喝,“没人性的东西,去死吧!”
她不知道把剑藏在了哪里,谁也没看到她是从哪里抽刀,就像凭空变出来的一样,举起就对着沈十三刺过去了。
她动作干脆利落,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沈十三面前,一看就知道是个武艺高超的。
沈十三沾了几人血的刀还在手里,他身体往后一仰,以刀拄地,支撑身体,闪过紫衣姑娘的致命一击,然后就一滚,直接攻击姑娘的下盘。
他手法极其利落,紫衣姑娘应接不暇,在他身后没走过十几招,就被击飞了剑,被捆就擒。
等她被捆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沈十三把刀一丢,“就是你了。”
侍卫把紫衣姑娘带进一个房间,沈十三亲自审问。
皇帝在外面等着,李莲英指挥侍卫处理了尸体和一地的血迹,不软不硬的威胁已经被吓破胆了的姑娘们,“今天的事情,外面要是流传出一个字……”
他踢了踢高台上许妈妈的尸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姑娘们瑟缩着身体,不敢说一个字。
沈十三和紫衣姑娘在房间里呆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派人去搜二楼上打头第一间屋子,并且具体指明了是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
皇帝派人去看,果然一找一个准,找到了一个暗红色的盒子,侍卫拿来给他过目,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快明黄色的布,包着的……国玺。
皇帝这么漠视人命也要找到的东西,是国玺。
是的,作为一国之君,他把自己吃饭的饭碗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