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甲乙走进红灯区,姑娘就左手拿剃刀,右手挥舞着小帕子,“官人来做个头发嘛~”
这种层次的场所,设备简陋,环境简单,姑娘的质量当然也比不上高级会所,工人甲乙一条街走到黑,看哪个挥帕子的龅牙姑娘或者二手老娘们儿还算过得眼,就过去取了她手中的帕子,说,“我想剪个帅气点儿的发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大秦不管男女,其实都是不剃头的,所谓剃刀不过就是一把剪破布的剪刀,从始至终只是个道具,并不会派上用场。
两人确定过眼神之后,姑娘把自己的剪刀挂在墙上,就表示她正在忙,然后和工人甲或者乙就搂搂抱抱钻进后院儿,一阵地动山摇,工人付钱离开。
此时的江柔,就在此红灯区中间一家名叫‘小红剃头铺’的小店儿里,店里亮着烛火,里面来来往往,进出的男人有车夫,有工人,有农户,生意在这块儿地盘上,算是比较好的了。
因为占了中间的位置,门脸也相对比较大,后院儿比其他剃头铺子也多出两个房间来,江柔就在最角落的一个房间,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绝望的听着此起彼伏‘嗯嗯啊啊’的声音。
因为服务的对象荷包里没几个钱儿,收费也相对平价,自然就没钱搞装修,隔音理所当然的就不好。
又是在晚上,是接客的高峰期,拢共就一个院子,密密麻麻的简单用木板隔出了十来二十个院子,一到这个时候,满耳朵都是淫靡的声音。
江柔不知道自己被抓来多久了,只能从日升日落,勉强判断已经过了两天。
抓她来的绿瞳女子将她丢在这里后就没有再现身过,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江柔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隔幽州的府邸到底有多远。
绑住手脚的绳子打了两个双八结,除非天生神力能把绳子挣断,否则挣扎八百年都不可能靠自己解开绳子。
她被绑在床头,别说逃脱,就连变换个姿势都困难无比,两天下来腿脚不知道麻过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