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
复杂得周絮不舒服：“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不希望是你。”
白飞说得暧昧不清。
“白公子。”周絮心一紧。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
“你看起来不像成亲的女子。”白飞继续说。
“不像吗？”她以为她已苍老，周絮不由自主摸了一下脸，是修仙和空间让她保持了年轻，让她变美，但她的心确实苍老，只是表面太光鲜，世人看不到。
“不像。”白飞很认真的点头：“我以为你没有成亲，没想到你早成了亲，还是宁王妃。”
“……”
周絮不知道说什么。
“是什么让你改变这么多？”白飞问。
“死过一次，当然会改变。”
周絮终于有话可说。
“还是让人难以置信。”白飞道。
周絮见罢又要说。
“不过也不是不能让人相信，差点死去，是有可能改变一个人。”白飞不知道想到什么，眼中的试探不见了，有些凉的道，好像他很了解，周絮不解，他不会也和她一样？死过一次改变？
周絮摇头，应该不会。
“白公子好像很了解。”
周絮用陈叙的语气说。
“嗯，有一个朋友。”白飞说。
“你的朋友吗？”周絮开口。
“所以并不意外，只是相比来说宁王妃你好像改变得更多，变得像另一个人，不知道的话根本不会想到你是宁王妃，就像之前，我宁愿相信你不是，一个人内心可以改变，外表像你这样改变的没有。”白飞想了想说。
“外表只是保养的结果。”周絮漫不经心道。
“哦。”白飞没再说。
“我只是想通了，看开了。”周絮怕他又怀疑。
“这样吗。”白飞也不知道相信没有：“也难怪传说宁王和王妃你又好了。”
“现在的你真的很耀眼。”他又道。
“是吗？”
周絮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妥。
“不过王妃怎么一个人？宁王好像出了京，王妃一个人来庄上？”白飞道。
“王爷不在，刚好无事便出来走走。”
“嗯，以前我其实也是见过你的，和现在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白飞蓦的又说。
紧盯着周絮的眼。
“我怎么不记得。”周絮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在对方猜出她的身份后，各种各样的心思里，她是有防备的。
她是宁王妃，对方要是有什么！
“宁王妃是贵人多忘事，不管如何，能和宁王妃认识，在下都很高兴。”白飞道。
“我也很高兴，白公子。”
“不要叫我白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