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笑了笑,也不反驳他,“挺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罢,她兀自转身想往房间而去,却感觉手臂上一紧,被墨焱的大手给拽住了。
“陪我坐会儿。”他笑了笑,不容锦儿拒绝地拉着她到一旁石椅上坐了下来。
“之前是你在吹曲子?”他转头看着她,笑问。
“你听到了?”锦儿微微一笑,转头看了他一眼。
“嗯。很好听,但是,感觉你不开心。”墨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转而变得有些担心的样子。
锦儿眉头一挑,“有吗?”她转回头,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向那一勾残月。
“是在担心火眼石吗?”墨焱边说便伸手握住了她小巧的手,并加大力道不让她挣脱出去。“我说了一切交给我,你相信我。”
“我没有担心这个,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而已。”锦儿挣脱不了他的手,直感觉他手心的热度全都传到了她的脸上,烧得她有些难受。
“往事?”墨焱垂眸想了想,忆起他所知道的锦儿之前所受的苦,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突然感觉到他的手松开了,锦儿暗松了口气,忙抽回手来,却没料到下一刻已经被他揽进了怀里。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在头顶响起,让锦儿顿時忘记了挣扎。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耳边回响着他的这番承诺,锦儿一時间有些沉迷了。
不过,仅仅是一小会儿后,她又唤醒了自己的理智。
这些美好的誓言可以听,可以有一時的感动,却不能因此而忘乎所以,沉迷进去。在二十一世纪,无论是电影电视还是现实生活中,到处都充斥着背叛,而这男尊女卑的古代,一心一意白头到老的真爱或许更是少得可怜。
特别是皇室贵族,哪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喜新厌旧?当初父皇不也是爱母妃爱得死去活来么?也不知说尽了多少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吧?到最后呢,竟是眼睁睁看着母妃死去,连一滴泪都未曾掉落,甚至连两人的孩子也不放过。
强行将心里涌起的一丝心酸和绝望压了下去,锦儿突然感到有些无力。
明明想离开这个怀抱,却又忍不住眷恋着不舍得离开。纠结了半晌,最终她决定放纵自己一次。
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于是,她闭上眼,安静地倚在他怀里,感受此刻他带给她的安宁和舒适。
察觉到锦儿完全没有反抗,而是安静地呆在他的怀里,墨焱心里说不出的开心。稍微紧了紧环住她的手臂,也不再说话,默默体会此刻的幸福和满足。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跑远了的思绪,低头看去,怀里的人儿竟然睡着了。
看着她窝在自己怀里,睡容甜美,一颗心顿時软得像要化成水一般。
小心翼翼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
小蝶见了二人,正要开口,却见二殿下冲她摇了摇头,忙闭了嘴退了下去。当她去打了盆水进来時,墨焱已经将锦儿放在了**。
“你下去吧,我来。”墨焱走上去压低声音说道,同時拧了脸盆里的洗脸巾,转身往床边而去。
小蝶微微愣了愣,见他亲自为锦儿擦拭额头,这才反应过来,忙退了出去,心里不禁万分的惊讶和羡慕。
真的想不到,二殿下会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这要是被那些痴恋二殿下的千金小姐们看见,不知得碎了多少芳心呢。
房门被轻轻关上,墨焱放回洗脸巾后,到一旁拿了干净的绷带以及药瓶回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着坐了起来倚在自己的怀里。
随后,他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将她的衣服褪到肩膀下面。目光触及她抹胸之上的雪白如凝脂一般的肌肤,还有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诱.惑,喉咙处忍不住哽了哽。
强自镇定了一番后,他开始为她解开缠住伤口的绷带。
这丫头,伤没好还舞剑,伤口又裂开了。
望着那染了些血的绷带一圈一圈被绕开,最终露出了那条长长的伤疤,墨焱的心瞬间便紧了一下。
一手拿过药瓶,一手让锦儿的身子趴伏在自己的手臂上,开始为她上药。
先在伤口裂缝上撒上金创药,然后又用食指指腹蘸上药膏,在她的伤口边缘轻轻涂抹。
睡梦中的锦儿似乎隐约感觉到痒痒的,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嘴里嘤咛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