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别小瞧我好不好?我的医术可比你高,而且我可是万毒门的门主,那个什么瘟疫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小感冒。”锦儿洋洋自得地说道。
“小感冒是什么?”墨焱疑惑道。
“呃......就是一种挺容易治好的病啦。反正我说要跟你去,就一定要跟你去?”锦儿撅着嘴倔强地说道。
他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个月吧,她一个人在这里还不得闷死。
“可是我担心......”墨焱话没说完,便被锦儿抢先一步打断了。
“你担心我,难道我就不担心你了吗?我医术好,你万一有点什么,我还能帮你啊。你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还不天天担惊受怕,茶饭不思,难道你就忍心看我那样??”
听她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墨焱愣住了。过了好半晌,他缓缓扬起唇角,很温柔地笑了。“锦儿。”一声轻唤,他抬手将锦儿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好,我们不分开。”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切和担忧,他好开心,也好感动。
锦儿轻轻一笑,也不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害羞,主动抬手抱住了他的腰,闭上眼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熟悉的体香,原本纷乱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是真的担心他,真的喜欢他的,她不想再纠结太多了。这两天她想清楚了一些事,或许可以用那句“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来表达她现在的某种心态吧。
这時,墨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喃喃道:“锦儿,抱着你的感觉真好。真想就这样抱着你坐在这里一辈子,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满脸皱纹。”
闻言,锦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无语道:“真傻。我才不要在这里坐一辈子,我们还可以有其他事情做啊,还有很多更浪漫更美妙的事情呢。”
“哦?比如说呢?”墨焱笑着放开了她,低下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里隐约燃起了一星火焰。
锦儿看他笑得暧昧不已,手也不老实地抚上了她的腰肢,这才意识到他想歪了,脸颊顿時一红,懊恼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比游山玩水之类的。”
然而,墨焱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听听,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说罢,他握着她腰肢的大手稍微用力捏了她一下。vgio。
锦儿身子一僵,忙咬了咬粉唇,懊恼地推开他的手,起身就想逃开。
才站起身迈出一步,手腕儿上顿時一紧,紧接着她便被往后一拉,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想跑?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墨焱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暧昧不已地轻声呢喃道。
他温热的气息吹打在她的耳畔,让锦儿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我、我们该去吃午饭了。”
“先回答我。”墨焱完美的薄唇轻轻摩挲她的耳廓,感受到她**得直发颤,心里便有些发痒,真恨不得立马吃了她。
“墨......焱......你、你别这样......”锦儿歪着头想躲开,他的唇却总能追逐而至,耳朵上又痒又酥的感觉让她很是难受。
可她越让他别这样,墨焱便越想这样逗她,最终,锦儿实在受不了了,一手推着他,同時转过头来央求道:“我饿了。”
墨焱虽知道是借口,却也不再为难她,只是嘟了嘟嘴,示意她亲一个他就放过她。
无奈之下,锦儿只好撇撇嘴,勉为其难地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退回来,生怕速度慢了一点会被他逮住机会再欺负一遍。
见他有些不满的样子,锦儿忙道:“说话得算话?”
墨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曲着食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好,这次就放过你。总有一天我会数罪并罚的。”他可没忘记那晚醉酒后她对他所做的事。
闻言,锦儿心里像是揣了只小鼓在不停地敲打,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出那晚他醉酒后对自己的举动,脸颊渐渐变得滚烫起来。
该死,莫名其妙想那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