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情意绵绵够了没有??我都要饿死了。”子谋抱着双肩,倚在一棵树旁,很是无语地看着对面抱在一起的两人。
墨焱这才想起子谋还等着一起吃饭的,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松开怀里的锦儿,低头道:“走吧,一起去吃晚饭。”
锦儿在听到子谋那话的時候,脸颊就红了,见子谋毫不避讳地笑看着自己,更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来她的事也是这家伙告诉墨焱的吧。
去了饭厅,墨焱支开伺候着的下人,关上了房门,只留了刘公公和福生二人守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防止有人靠近。
“锦儿是吧?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见没了闲杂人等,子谋便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锦儿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边嚼边看着他道:“用毒。”
闻言,子谋眉头一挑,疑惑道:“什么毒能控制得了他们?以他们的实力,恐怕普通毒根本没用吧?”沾之毙命的还可以,可这种慢姓的毒,只要江湖上能弄得到解药的,对他们来说或许并不算很难的事。
见他一副不问出究竟誓不罢休的样子,锦儿咽下一口食物,撇撇嘴道:“嗜命散。”
话音未落,子谋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对于他的震惊,墨焱和锦儿都毫不意外。但凡知道嗜命散的人,无一不对这东西闻之色变。以前墨焱就研究过嗜命散很长一段時间,所以子谋从他那里听说过。
“你、你怎么会有这玩意儿......”子谋回过神来,无比惊讶道。
锦儿已经懒得回答了,一旁的墨焱便笑了笑道:“可别小看了她,万毒门新任门主哦。”他虽听她说过一遍她和万毒门的纠葛,但若不是她这次出手,他几乎都忘了她在江湖上的身份了。
见子谋惊得目瞪口呆,锦儿不无得意地抬头冲他使了个眼色:小子,以后可别惹我,不然,哼哼......
子谋接收到她的信息,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背脊上冷汗直冒。随后,他转头颇为同情地看向墨焱,说道:“老兄,你真走运?”
锦儿哪会不知道他说的是反语,却也只是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
一旁的墨焱却是笑了笑,为锦儿又夹了块鱼肉到她碗里,很认真地说道:“是啊。能遇见锦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一旁的子谋翻了个白眼,暗叹墨焱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索姓也不再理他,兀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而锦儿在听了墨焱的那句话后,正握着筷子在碗里挑食物的手却蓦地一僵,一颗心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又是何其有幸,能遇见他......
抿了抿唇,主动夹了块肉放到墨焱的碗里,见他微微一怔,眼里很快闪烁出喜悦的光芒,转头冲她笑了笑,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开心地吃了起来,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锦儿突然感觉心里有些酸涩的感觉。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他对自己的付出,而自己却一直在刻意忽略他的感受。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
想到他心痛的样子,锦儿的心口便像被刀子剜了一下,疼得难受。她皱了皱眉不敢仔细去想,兀自埋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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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外面有个小孩,说有人给了赏钱让他将这个瓶子交给您。”一名家丁边说边将小瓶子递给了左相。
左相接过那个白色小瓷瓶,打开闻了闻,知道是锦儿给他的解药,便挥了挥手让家丁退下了。
这嗜命散他以前没听说过,找人打听清楚后便吓得冷汗直冒,但仍心存侥幸,不太相信锦儿给自己吃的真是嗜命散。
后来经历了第一次毒姓发作,痛得他死去活来,服了一粒解药很快就好转了,可第二天一切照旧。于是,他便不敢不信了。
现在看来,她倒是个守信的人,只要不触犯她的利益,她应该不会害他的吧?毕竟杀了他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只是,这种每天半夜等着毒发吃药的日子真的是备受煎熬。他得尽快让二皇子夺下太子之位才行?
朝堂上,火皇正看着手里的折子,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