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明明就是你这登徒子看我喝醉了,趁人之危?”锦儿气得直咬牙,脸颊莫名的滚烫,拽着被单的小手不自觉地用了极大的力气,指节都有些泛白了。
“如果真是我强迫你,我绝不会不敢承认,这点你该了解我。”琉夜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你......”锦儿咬了咬牙,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理他了。
仔细回想了一番,锦儿很郁闷地发现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而且,好像她还说了些别的什么话?
天?之前不是告诫过自己酒后容易乱姓吗??干嘛还喝??咦,不对不对,怎么能怪她?她明明是一个人喝酒而已,要怪就怪这混蛋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了?该死,他明明在水国,怎么也跑回岛上来了??
呜呜呜呜......之前想到要释放水灵就得找水国皇裔,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坚决不找琉夜?这下可好......
锦儿懊恼地翻了个白眼,正觉得郁闷得要死,一个想法却在脑中一闪而过。嬷么能不。
等等,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说......她的水灵也被释放了??仔细想想,刚才似乎也有前两次那样的异样。
想到这里,锦儿眼眸一亮,先前郁闷懊恼的情绪顿時散去了大半。
好吧,她承认自己其实是个比较想得开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往好的地方想吧。要想实现她的女皇梦,水灵这一关一定得过。与其随便找个不认识的,还不如就他了。至少长得这么帅,不用委屈自己吧?
嬷嬷,我只是利用他得到一样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而已,你不会怪锦儿的,对不对?
“想起来了吗?”身后突然传来带了一丝戏谑的冷酷嗓音,打断了锦儿的暗自纠结。
她咬牙转过身,冷冷地瞪向他,淡然道:“你可以走了。”
闻言,琉夜眉头一皱,面色顿時沉了下来:“你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vgj2。
“对?别拿我拉着你不放做借口?我一酒醉的姑娘,就算拉着你,你这个武林高手也能轻而易举地摆脱掉?所以,别想要我负责?”锦儿振振有词地说道。
“要你负责??”琉夜忍不住有些好笑道,那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因为,我会对你负责。”
闻言,锦儿的心里顿時有股冷风吹过,凉飕飕的。她磨了磨牙,怒瞪着他道:“谁稀罕你负责了?就当是酒醉后的一夜.情吧?一觉醒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互不相干?”
“一夜.情??”琉夜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眼缝儿里透出危险的光芒。“想不到,你的思想倒是挺豪放的。”
“我就豪放了,怎么样??凶什么凶?你以为我现在还怕你不成?”话音未落,锦儿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琉夜反应极快,飞身而起,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床前的地上。
“啊?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走人?”他刚落回地上,锦儿的目光便不偏不倚落在了他呈半兴奋状态的分身上,脸一红,忙惊叫一声拿被子捂住了眼睛,懊恼地冲他叫道。
“我不管什么一夜.情,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琉夜边说边冷着脸往床榻走去。
“给我站住?”锦儿感觉到他的靠近,也顾不得其他,拿开遮住眼睛的被子一脸愤恨地嚷道:“给我出去?再不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琉夜站定在那里,双拳紧握地吼道:“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当初的事情我只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把刀?你该恨的是拿刀的主人,而不是我?你明明对我有情,却要自欺欺人,让彼此都痛苦,这又是何必??”
相比现在,他更喜欢醉酒時的她。至少,那時候的她是清楚自己真实想法的。
闻言,锦儿怔住了。默默地咀嚼着他这番话,心里莫名地痛了起来。
“是,我承认我该死地爱上了你?可我眼睁睁看着你杀了嬷嬷?你要我怎么忘记???”
“如果她在天有灵,你觉得她愿意看见你现在的痛苦吗??刘府的牺牲,无非是战争的结果。硝烟一起,死于战争的人数不胜数,又有谁去记恨具体的某一个士兵?你要怪只能怪金国朝廷,只能怪木国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