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想得那么娇气,那天是意外。我这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闻言,锦儿这才收回了手,“话可是你说的,要是又变严重了,看我怎么治你?”
“好。”青月笑了笑,唇角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在午后的暖阳下,美得动人心魄。
锦儿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看呆了,直到青月猝不及防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锦儿才猛地回过神来。
“喂,你?”锦儿有些懊恼,他这两天可没少占她便宜,现在竟然当着石渊的面也敢亲她,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青月也不理会她眼里的怒气,径直拉她坐了下来,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我喜欢亲你,就像你喜欢呆呆地看我一样。”
闻言,锦儿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看吧,这就是发花痴的下场,以后切记看他不得超过三秒?
“我要听曲子。”锦儿撅了撅嘴,说道。
“好。”青月温柔地冲她笑了笑,取下腰间的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顿時,笛音缭绕,伴着船桨划动带来的水声,和着微暖的风儿徜徉在船儿的上空,说不出的舒服。
锦儿屈起双腿,双手环抱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微闭着眼很享受地聆听着悦耳的笛声。她能听出来,他的曲子里不像以前那样透着忧伤,而是徜徉着一种淡淡的喜悦和快乐,这让她觉得挺欣慰的。
如果说伤害墨焱是必然的了,那么,至少对青月的伤害她是有能力避免的吧?不过,或许也说不定,毕竟未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不过,眼下除了顺其自然,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接下来的数日,锦儿都不厌其烦地時不時便要青月吹曲子给自己听,青月自然一百个乐意。只要她喜欢,就是让他从早到晚不停地吹,他也愿意。
看着明显亲密了不少的锦儿和青月,石渊只能选择躲着他们。他们在船头,他就去船尾,他们在船尾,他就去船头。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会時不時地默默看向她。
原以为那次吻了她,他和她之间能多一些什么,可现在看来,却反倒像是促成了他们俩......
罢了,自己不是说从不奢望什么吗?能这样天天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已经是上天额外的恩惠了。
“啊??终于到了?哈哈?看样子走水路确实要快很多啊?”锦儿第一个跳上岸,兴高采烈地嚷嚷道。
“那当然。”青月笑着跟上了她,石渊走在最后。
四周很是热闹,这处码头是土国最大的码头,不少商船在这里停泊卸货,还有个水产贸易市场。此刻,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可是此起彼伏。
锦儿一边走,一边东瞧西看,一脸的好奇。一路行至镇子的主干道,四周便是些优哉游哉地赶集的行人了。这下,青月和锦儿便成了众人目光的汇聚点。
锦儿自己倒是没什么,但看那些大妈阿婆的全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旁边的青月脸上,甚至有不少男人也直勾勾地盯着青月,几乎要流口水了,心里便有些郁闷。
进了一家酒楼,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后,锦儿便郁闷地对青月说道:“真想给你戴个面巾,你实在太抢我风头了。”
青月抿了抿唇笑道:“你以为我看见那些太婆一副恨不得扑到我身上的样子,心里会很舒服??”
锦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这倒也是。
目光一转,在看见左手边坐着的“陌生人”后,笑声戛然而止,有些被吓住了。不过,在盯了他好半晌后,她更加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就差拍桌子了。
原来,旁边这位半边脸皱巴巴,像是被火烧过,另外半边脸被披散的头发半遮着的丑男,竟是石头??
“哈哈哈......你搞什么啊?什么時候变这副样子了?”锦儿很无语地看着他问道。若不是他那僵硬的表情,和熟悉的眼神,她真是差点儿没认出来。
“下船的時候。”石渊的眼神有些冷漠,声音亦有些冷漠,似乎不太高兴。锦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对他太疏忽了,心里不禁有一丝愧疚,忙有些心虚地敛去了笑意,不敢多说了。
吃过饭,三人也不作歇息,又去驿站租了两匹马,继续赶路。一行人路过集市的布告栏時,看见上面贴着一张皇家告示。看了看内容,竟是太子病危,重金征求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