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袭来,几缕长发迎风飞扬,一阵淡淡的芬芳拂过石渊的鼻尖,他深吸了一口,仿佛想连带着将她一起吸进心里去似的?
回了太子的卧房,送早膳的婢女已经候在一旁了?锦儿微微摆了摆头示意她们下去之后,这才走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没好气地看着**一脸得意的人?
瞧他那一副似笑非笑,唇角斜勾的得逞样儿,仿佛明天她就得陪他去死了似的?
“哼,没见过像你这种自己都快死了还那么高兴,甚至盼着自己快点儿死的人?”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反正是要死,能拉上你......挺好的?”说到最后,赫凌风笑得不无得意?
“啧啧啧......你还真是个变态?”说罢,锦儿抬手在他瘦瘪的脸上不轻不重地地拍了两下,发出了“啪啪”的两声声响?虽然力道不大,但她知道对于这个养尊处优,不可一世的太子而言,一定会怒不可遏?
果然,只见赫凌风狭长的小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却又气愤不已的样子?
“放肆?”她竟然敢拍他的脸。。。
“有本事从床.上跳起来啊。嗯。”锦儿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赫凌风咬着牙关,不住地喘着气,很想起身收拾她,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后悔的?”赫凌风喘着气咬牙切齿般地说道?
锦儿也不跟他耍嘴皮子,对他做了个鬼脸,兀自端了自己的那碗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完全不将怒火中烧的太子放在眼里?
待自己吃完之后,她才端了他的那碗,将他碗里的勺子拿出来放到盘子里,然后又用自己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嘴里?
仔细品了品,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又舀起一勺粥去喂他?
“你为何总要吃我碗里的。”赫凌风别了别脸,躲开她的勺子,一脸嫌恶地说道?
锦儿看着他一副像要要了老命的样子,扬着眉毛很开心地笑了?
其实她知道他有洁癖,昨晚用自己用过的勺子喂他是因为没有提前准备,而现在嘛,明明有两个勺子她却依旧用自己那个,则是故意捉弄他了?对于有洁癖的人而言,被迫接受他认为脏的东西,绝对是心灵的折磨?
哼,活该?你让我不舒坦,我也得让你不舒坦,不是吗。
“张嘴?”锦儿凶巴巴地说道,话里满是命令的语气?
“换个勺子?”赫凌风嫌恶地看了眼面前的勺子,隐忍地说道?
“我偏不?”说罢,锦儿又动起了粗?什么尊贵的太子。在她眼里他不过就是个臭混蛋?
一顿饭下来,锦儿很享受喂他吃东西的过程,特别是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坦啊?
而赫凌风则死死地瞪着锦儿,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骂也骂不过她,打也打不过她,招惹她只会自讨苦吃,所以还是只有先忍了?
他倒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本事,又或者能硬撑多久?反正治不好他,她就得乖乖陪葬,万一治好了,呵呵......他非得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可?
锦儿又喂太子吃了药丸,然后才满意地起身出去,找人拿来了文房四宝,开始开药方?
“你,去取药,取了直接拿我这里来?”锦儿写好之后,交给了门外的一名婢女?
大约一炷香的時间过后,那婢女便小跑着回来了,手里拧了好几个纸包的药?锦儿从她手里接过来,转身便去了石渊的住处?
“石头?”锦儿老远便看见前面的石渊又倚着院子里的一棵树发呆,很是无语?“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发呆,真是浪费生命?”
听见锦儿的声音,石渊回过神转头看了过来,在听见她后面那句话的時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了一下?
如果脑子里想的不是她,他或许会认同那句话的?
“走,给你安排个任务?以后熬药送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反正不能让任何人动我的药?”既然给太子下毒的人有那么大能耐,她自然不得不防?
“嗯?”石渊应了一声,直起身子跟着她往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