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地走了挺长一段路,一句话都没说,到最后锦儿都闷得郁闷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准备主动打破这尴尬的氛围,却不料身后的赫凌风正垂眸若有所思地走着,根本没注意她突然停下,于是,就那么直直地撞上了刚刚转过身来的锦儿?
“啊?”锦儿一个不稳往后倒去,赫凌风反应倒是快,及時俯身搂住了她的腰?
于是,锦儿就那样呈四十五度角斜倚在他的臂弯里,而赫凌风则低头紧张地看着她,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下来?
好几秒的定格后,赫凌风终于回过神来,忙扶她站好?
“胃还疼吗?”锦儿垂眸从他跟前退开了一些,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好多了?”见她主动关心他,赫凌风心里顿時升起一丝喜悦之情,之前的不安也顿時去了大半?
“回去躺着休息下吧,离晚膳時间还有些早呢?”锦儿边说边看了看他,转身往前继续走去?
“好?”赫凌风淡笑着大步跟了上去走在锦儿的身旁?
即便只是这样,他都感觉心里好开心,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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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非常的丰盛,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不过大大的圆桌上,也只坐了土皇、赫凌风和锦儿三个人?赫凌风习惯了清静,所以每年生辰都只有土皇亲自给他过,倒更像寻常父子的感觉?不过今年多了一个锦儿,感觉似乎又不一样了?
“父皇,锦儿和儿臣是同一天的生辰呢?”赫凌风笑着道?
“哦?”土皇挑眉笑看了锦儿一眼,“你们俩倒是挺有缘?”
锦儿笑了笑没说什么?奇怪,怎么觉得今天老皇帝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和善多了呢?
土皇转眸看了看二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听凌风那声“锦儿”,再看他看向锦儿時的神色,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不难看出自己的宝贝儿子真的动情了?
呵呵,这丫头虽然野姓难驯,和凌风站在一起倒是极般配的,而且又有一身的好本事,两人真在一起倒也不错?
“父皇想什么呢?”赫凌风见土皇兀自想得出神,还一副满意的笑容,不禁疑惑道?
“想你的终身大事?”土皇笑道?
“啊???”赫凌风一惊,随即下意识地看了看锦儿,转头急道,“父皇,儿臣身体尚未痊愈,还不急?”
一旁的锦儿虽然也是有些惊讶,心里还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但面上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土皇将锦儿的淡定看在眼里,不禁有些疑惑和担心?难不成凌风是一厢情愿??
“是还不急,呵呵,朕也只是想到了而已?”土皇笑着道,“对了,锦儿,你的朋友青月公子明天就可以出狱了?至于石渊,朕理解他,但云裳毕竟是朕的女儿,而且她现在担负着土国和金国和.平共处的命运,所以,朕只能等云裳顺利抵达金国之后,才能将石渊放出来?”
“金国?父皇是答应金国和亲的请求了?”赫凌风颇有些惊讶地问道?
虽然赫凌风平常从不过问国事,但土皇時常来看他,有時也会主动跟他说上一些?
“是啊?金国就这件事已经提过很多次了,朕之前一直无心处理,也担心你有个什么万一,不敢将云裳嫁出去?现在你的事情水落石出,给她这样一个安排也算是很不错了?”土皇皱眉不无痛心地说道?
“父皇别难过,儿臣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虽然恨珍妃母女,但他知道父皇心里的痛,所以也并没有想过一定要如何惩治她们来报仇?这样将她嫁出去,倒不失为一个两全之策?
一旁的锦儿默默地听着,先前的担忧也在这瞬间消失了去?呵呵,总算没事了,不过只能委屈石头再在牢里多呆些日子了?
一番谈话后,几杯淡酒下去,先前的愁闷和阴郁都消散了去,三人有说有笑地吃完晚宴后,土皇又叫来了乐师和舞姬,表演早就准备好的歌舞?
看着那舞动的水袖,锦儿有些心不在焉?和青月的舞比起来,这些人实在有些技艺平平?
好不容易坚持到最后,送走土皇,锦儿才又赶去厨房煎药?
“就让下人来弄吧?”赫凌风走上来,有些心疼地看着打了个哈欠的锦儿,说道?
“没事?”公主还在宫里,她可不敢前功尽弃,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